回到大厅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开始有些恍惚,身边的服务员突然变得格外的诱人,看着她胸口的小山包和旗袍分叉处露出的大白腿,有一种冲过去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
我心里又是一阵慌张,这他ma的是给我下了春y了!这帮孙子大概是想用这手段,逼我就范,到时候把我弄迷糊了,找个小姐和我亲热,然后拍一些落照或者联合小姐给我下套。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那几个孙子就跑路了,走的时候房门被关上了,关门的便是几个衣着暴露的小姐模样的人。
这时候的我浑身酸软,唯有关键的地方坚挺无比,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失足已经到了身边,开始对我上下其手。我心中一丝理智尚存,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我一把推开失足,往厕所跑去。
将们反锁上,门外的失足便是放荡的呼喊着,我像是一个猎物一样,等着被他们一口吃掉,我打开手机录像,记录眼前发生的一切,既然是个局,等一会儿警察一定会进来抓我,如果警察不赖就是摄像机在某个地方藏着,想拍我的艳照。
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得逞,如果是第一种情况的话,我拍的视屏便可以自保,第二种情况只要我不出去他们就拿我没办法,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这越发模糊的意识和失控的下体。
我低头看见一旁的马桶,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办法,当然这也差不多属于狗急跳墙了。我走到马桶边上,这高档酒店的马桶显然是经常有人打理的,比我住的马桶还干净一些,这就让我更容易下决心。
我伸出手,在马桶里搅了下,浑身不由得一哆嗦,这种滋味就像是用手在和尿一般,这已经让我意识稍微恢复了些,但是比起这药力,还是远远不够的。
接下来我双手捧起马桶里的水,往脸上浇,在干净的马桶,毕竟也是马桶,直接接触里面的水,味道还是十分够味的,而且这种加了蓝色马桶清洁药球的水,不小心弄到嘴里,是非常的恶心的。
但是这个办法总算是有点效果的,起码下身的躁动在这种恶寒的寒颤中减少了一些,门外失足的喊声也开始变得没那么销魂,甚至有些让人心烦。
最后的大杀招来了,我把整个脑袋都伸进马桶里,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灌进我的鼻子里,我甚至还张口喝了两口,这个水传说是有毒的,不过毒性不大,最多喝了拉肚子。
两口碧蓝的厕所水下了肚,卡上去就像在喝那种蓝色的可乐一样,胃里瞬间开始翻涌,原本已经吐空的胃紧紧的又扭在了一起,吐出来的全是苦味的胆汁。这样一来,那种躁动的不安感几乎全被这种恶心的感觉代替了。
虽然和马桶水这件事也是够丢人的了,但是远远比让江家得逞之后的后果来的要好受一些。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当年受了胯下之辱,后来不还是功成名就了。
看了眼手机,距离我进了厕所,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按照h市警察的行动效率,1不堵车的话应该已经快到了,那么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老板,快出来啊,小妹好想要啊。”失足已经开始说一些肮脏的淫语勾引我,这让我又陷入了一阵躁动,我只能再伸进马桶喝了几口。
就这样来来回回的了好几次,喝的我都有些习惯了,马桶的味道似乎也没有那么恶心了。
每一分钟都过得那么漫长,在开门与不开门之间一直在努力着,还好发现的早,大部分春y都被我吐掉了。胃里空空如也,因为呕吐可以让血液冲倒脑袋上,所以原本集中在下身的血液如今也是回到了头上。
这样我的意识就越发的清楚了,古有关于刮骨疗毒,现在有我周凯喝尿排毒,真是悲壮啊、果不其然,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失足被抓个正着,而我却是瘫坐在包间的厕所里。警察以为我是为了躲避检查才在厕所躲着,其实我特么的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把手机视频给警察看了一遍,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离开厕所,并且告诉他们我是被人下了药,故意丢在这里的,引他们来的那个人便是真的组织卖身,而且陷害我的人。
警察听的瞠目结舌的,这事情就像是谍战剧一样惊险,送到医院洗了胃,还去作恶笔录,才算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