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就像是上帝给我得一道指示一样。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给了我一条隐秘的思路,当然,陈馨媛是不会喜欢池田这样的人的,抛开年纪不谈,两个人的品味也是查的很多。
品味上道了一定的从层次,就没有高低之分的,只是有些人用错了场合罢了,但是用在什么场合,又不是关于品味的问题,而是情商和性格决定的。
比如说你参加葬礼,穿的帅气的不行,那就是情商问题了,彰显个性不分场合。如果是参加聚会,毫不介意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且很欣然的样子,那只能说是你个性张扬,不为外人目光所动,别人鄙视的话,反倒显得别人有些low了。
坚持自我,旁若无人,只要不是哗众取宠,我觉得那都是洒脱的表现,这池田,便是一个洒脱的人。也只有内心真的自信的人才会做到真的洒脱。
活出自我这个话题,在这个众人大同的社会里,显得非常的尴尬,到底什么是自我,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界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我这种东西一定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挂在嘴上的,而是要像池田这样,用行动去标榜。
池田的出现,或许可以起到打破僵局的作用也说不定,关键是看我怎么运用了。池田是搞物流的,江家只看重地皮这一块儿,所以他们应该不会有交集。
面对强者,只有永远捏着底牌,才有可能全身而退。我之前的底牌是狗子和他的公司,不过因为江家的那个大小姐的缘故,这个底牌算是不能用了,一旦暴露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从周老头的事情上来看,这江家,是会下杀手的。
池田这样的人,是不会接受没有理由的厌恶和排斥的,所以陈馨媛现在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迷,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回到家,池田就来了电话,刚才在酒吧什么都没说清楚,他当然非常心急的想知道我打算怎么帮他。但是仔细想想,他我还真的没有办法帮,这是个死节,必须得先解了陈馨媛的心结,她们才有可能正常交流。
刚才在酒吧,我也是一时心急才夸下海口,说能帮他,那其实是为了和他套近乎,现在真的想起来,除了能告诉他一些八卦以外,我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唯独也就是说服陈馨媛对他不要这么冷淡。
“小周兄弟,你说这陈小姐为什么这么排斥我?”池田语气很无奈。
“池总,这事儿吧得慢慢来,这陈小姐首先喜欢比较低调的人,你这天天大张旗鼓的,她会很反感哦。”我也没有骗他,其实池田这样,除了那些一心想傍大款的,应该都会反感。
“小周,你可不要诓骗我啊,我可是诚意满满的想和陈小姐交朋友的。”池田说道。
“放心吧,我哪儿敢骗你,这陈小姐耳根子软,我多说点好话兴许能好,但是吧,如何因为个性不合适,您又不愿意改变的话,那就只能另说了。”我先打打预防针,别到时候谈崩了赖我。
“嗯,好,反正我们都尽力而为。”挂了电话,心里觉着好笑,果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陈馨媛已经不知道多少个追求者了,就我知道的这已经是第三个了,陈馨媛可以说已经是很低调的生活了,白天都不怎么出门,唯独就在酒吧里露面,过得小心翼翼的,却是还是被和家里头有关的人碰见了,这难道不是造化么。
现在除了在酒吧,很少能遇见陈馨媛,她是夜行性的动物,曾经我也是,但是现在我只是一个想过寻常日子的白领。
我现在最头痛的,是怎么不着痕迹的让池田把陈馨媛在这里开店的消息带到陈家去,这件事我自己想想都突兀,两个生意人,怎么才能在我不在场指引的情况下,聊到自己的女儿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风的电话来了,刘玉金那边的事情是我挑起来的,他找我也是无可厚非的。
“喂,周哥,我有点演不下去了,能不能撤了啊?”林风哀求道。
“别介啊,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说撤就撤啊?”我说道。
“不是,这每天假装恩爱,说一些唯心的话,还是跟一个有夫之妇,我心里压抑啊。一开始以为会速战速决的,谁知道一拖拖了这么久。”林风说道。
“那我们要不然就下狠手吧。”我咬着牙说道,是在不行就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就像韩威对李艾那样,我就不信这个刘玉金心有多大,坐实了在床上的事情,他能不在乎?
“啥非常手段?”林风会的问道。
“下药!上床!拍照!”我说道。
“我靠,这口味太重了吧,我做不了。”林风说道。
“不是,不是要你亲自上,稍微摆拍几个姿势就行了。拿了照片,往他们家一寄,不就完事儿了。”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说的倒是够轻松的,我听着怎么这么渗的慌呢?”我大概是因为经历过,才会觉得说起来轻松,在林风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伙子面前,简直是骇人听闻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