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师傅终于是回来了,有他在身边,心里还是踏实一些。
风轻云淡的过了些日子,如今的平静不代表着百无聊赖,毕竟在公司里总是有事情可以做的,只不过这一天的晚上,却泛起了巨大的波澜。
下班,高高兴兴的回家,平淡也充实,估摸着离自己亲自上台讲课的日子不远了,起码心里已经没有那么抵触了。
鼻子尖儿上一凉,竟然是下雨了,秋天的雨水并不多,但是却是很凉的,人们总说,一阵秋雨一层凉,这也就意味冬天已经越发近了。南方的冬天虽然温度不如北方那么低,但是没有供暖,而且空气湿润,这种湿冷让人非常难以招架的。
在南方这么些年,每年到了冬天,人就会变得懈怠,想窝在被窝里永远不出来,空气中的寒气,却是往骨头里钻的。
冬天既然要到了,离过年也不远了,今年兜里还算充足,可以回家过个好年,大房子里一家其乐融融的,想想就有了几分的期待。
电话响了。
“凯哥。”电话那头是羌芸的声音,却是带着哭腔打来的。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我心头一颤,隐约的已经猜到了。
“干爹他•••走了。”听到羌芸说了出口,我心里还是咯噔一颤,第一反应就是这背后一定不简单。
“怎么走的。”我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前段时间还好好的一起吃饭喝酒,这才过了没多久,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
“说是心脏病突发,现在验尸报告还没有出来。”羌芸说的断断续续的,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感情还是非常好的。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我说道。
“现在人还在医院里,已经开始验尸了,我作为继承人要求的。”羌芸应该也是觉得其中必有蹊跷,有必要验尸。
“好,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我脸上挂着一丝阴沉,倘若真的不是自然死亡,背后的凶手,我拼上性命也要把他纠出来。
周老头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不偷不抢,靠自己的手艺过日子,有人为了利益,竟然要害别人的性命,这是天理不容的。
是第一人民医院之外,此时的雨悉悉索索的的,却是没有下的下来。
羌芸孤零零的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红着眼眶,让人一阵心疼过。
“节哀。”我走了过去,搭着肩膀,算是安慰了。
“尸检报告书来了,是药物服用过量引发的心脏病。”羌芸的声音有些黯然的说道。
“过量?这可以定性为他杀么?”我问道。
“恐怕不行,因为剂量很小,而且现场勘查没有发现可以的点,最后应该会定性为普通的事故。”羌芸说道。
“这么草率?这不是草菅人命么!”我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没办法,目前法律就是你这样的,而且确实没有发现外人入侵或者强行灌药的痕迹。”羌芸说道。
“那你觉得呢?”我问道。
“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其中一定有什么变故。”羌芸脸上一丝怒气闪过。
没过多久,周老头的律师也来了,周老头在世上没有一个亲人,这最后的一段路,除了羌芸,能够邦帮上忙的也就只有这个人律师了。
门口三个熟悉的人影,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骗子一家子居然来了。这就不用说了,这事儿一定是有猫腻的了。我们这边还没有发讣告,任何人都没有通知,他们要不是没有猫腻儿,又怎么会摸到这边来的。
“羌芸,打电话叫赵雷来,出警。”我对羌芸说道。
“怎么了?”羌芸一脸疑惑的问道。
“别问了,你叫吧,就当是我报警了。”我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几个骗子送到牢里去。这也算是杀鸡给猴看,虽然不能为老周头讨个公道,但是他们也算是阴谋中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