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没有证据就让我们冲上去!万一抓错人了怎么办!”丁晓气愤的说道,刚才是他第一个冲上去的,他大概现在想想就后怕。
我却是淡然一笑,这丫头真是鬼精鬼精的,还搞这空手套白狼一套,一车厢的人,却是陪着她演了一出好戏。
“大哥,绕过我这一次吧大哥,我是被逼的啊。”望风的小伙子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这个场景我却好像是似曾相识。
“饶过你?呵呵,你告诉我凭什么?”我说道。
“家里头老母亲生病了,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全车厢除了我,看着这小年轻哭的如此凄惨,语气如此的诚恳,多半是动了些恻隐之心。
“请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么?”我淡淡的说道,一旁的羌芸幽幽的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陌生感。
我知道他们觉得我不该是这么冷漠的人,但是他们又哪里知道,对于罪犯的同情,就是对于受害人的最大不公平。
“求求你了大哥,求求你了!”小伙子跪在我的面前,抱住我的腿,却是被我一脚踢开了。
“没钱啊,你去送外卖啊,去发传单啊,去搬砖啊!干什么不好偏要干贼?你有个老娘怎么了?是你老娘叫你出来偷的?被你偷的人就没有老娘了么!或许他家也很困难呢!装!装什么装!”我暴怒的说道,一车的人却是被我的话怔住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贼人看我心肠如铁,脸色一变,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跟车民警顿时吓的面色铁青。
“你要干什么!把刀放下!”刚才是民警分神松了手,才让这贼人有机会对我拔刀相向,若是我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干什么!这王八蛋不让我好过,我今天就和他一并死了!”少年贼人面目狰狞,却是逼我小时候遇见的那个,还要丑陋几分。
我一声嘲笑:“你看看你们刚才的同情,是多么的不足惜啊。”
“你快躲过来!这时候了还有时间斗嘴!”羌芸急忙喊道。
“别动!谁动我就捅死谁!”贼人恶狠狠的盯着我,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过来,我心中没有一丝恐惧,甚至还有些期待,小时候没能亲手惩治那个贼人,如今却是有机会打开那个心结了,老郑和金师傅他们的身手我见多了,这些个连刀子都拿不稳的贼人,我早就不放在眼里了,所谓耳濡目染。
“你不要乱来!”民警一看就是生瓜蛋子,这下子被吓得不轻,我们国家的铁路安检一向是非常严格的,没想到这次却是有了漏网之鱼,竟然让人把管制刀具带到动车上来了,警察并没有配备装备,赤手空拳的,又没什么经验,吓得反而在往后退。
“要捅死我么?有胆子你就试试,你不就是个废物么!”我瞪着眼睛,朝着贼人大声呵斥道。
贼人的双手开始颤抖,我知道他在逐渐失去理智,人性没了,血性似乎还是有一点的,迈着步子,握着匕首,朝我冲了过来。
贼人的身子很僵硬,动作自然快不了,我早就做好了准备,然而羌芸突然一声尖叫,却是吓得我一机灵,差点破了功。
刀子从身边划过,以前金师傅教过我,遇到这种情况海底捞月该怎么用,避开匕首之后,先拳击对方腋下,这一击能让他的手臂僵上一阵子,然后依葫芦画瓢,还是那个套路。
贼人被我一击打中腋下,刀子沧浪坠地,迈着步子罩着面门虚晃一拳,当贼人裆下中门大开的时候,抬起就是一脚。这贼人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动作一气喝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
警察和众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将地上的贼人捆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