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狗子没有和我说,我连她们怎么认识的都不知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脸色都变了,难不成你和那个女孩子还有一腿啊?”张艳调侃道。
“别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江家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我说道。
“你别吓我,怎么这么严重的样子。你在那边不是都快结束了么?怎么又扯到当官儿的身上了?”张艳说到。
“这事儿说起来话就长了,以后慢慢再说吧。”一旦牵扯到家里的事情,我就立马没了底气。不禁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趟陈馨园这旺浑水,先前还在教育狗子民不与官斗,自己却惹了最不该惹的人。
心里惴惴不安的,烦躁的很,但是张艳这次并没有很贴心的让我安静地思考,而是不遗余力的追问我关于h市的一切,还之一埋怨我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韩家李家的事情处理好了就回县城的,现在又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江家。
“好了!你让我安静一会儿行不行!”我嗓门提高了八度,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对张艳大喊大叫,张艳一脸的震惊,她认为做错事情的人是我,然而我还向她发脾气。我知道这样不妥,但是现在是在是太过烦躁,如果生气能让她消停一会儿,那就生气吧。
转过头,看了张艳一眼,张艳紧闭着双唇,满脸的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一下子就是软了。
“对不起,我不该吼你的,但是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的清的,等狗子生意上的事情谈完了,我们三个坐下来慢慢谈谈,而且是不是一个人还不一定呢,现在只是个猜测,我想天下没那么巧合的事情的吧。”我安慰道。
张艳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虽然嘴上说是不一定,但是我心里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江家已经把矛头对准我了。
这事儿还得好好核实一下才行,一路驱车到了酒店,还是那家高大上的江南风格酒店,店里空无一人,三天两头的有人来查卫生查税目,本来好不容易熬到投资者越来越多的黄金时代,被县政府的几个狗剩一搞,店里的生意又急转直下了。
每个月上百万的亏损,好在狗子还算有些家底,才能勉强维持了下来,狗子说,等韩家的资金到位了,这个酒店索性就不开了,作为公司专门用来接待来到县城做生意的商客,作为自己公司的御用酒店使用,不在对外开放了。
狗子说,自己奋发图强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手下有一大帮子人跟着自己吃饭,像马林这样忠心耿耿的从一开始就跟着自己摸爬滚打的人也有不少,自己努力一点也能让他们的日子过得更体面一些。
比起高一就辍学了的狗子,现在的他,明显更加的有担当了。
诺大的包间只有一桌人,狗子以为来谈几亿的大生意,总归得来十几号人,没想到韩力就带了三四个人来了,加上钱多的人,一共也就一个大桌子都坐不满。
歌舞表演已经停了,没有客人买单,歌舞团也就不会过来了。那些服务员倒还是原班的人马。
公司改组,酒店是不会撤的,这些人将来也不用担心生计问题,而且都是狗子一手培养起来的,职业素质过硬,就算是到了大城市去高级的星级酒店应聘,应该也是有一碗饭可以吃的。
酒席开始之前,狗子慷慨激昂的发表了一通欢迎致辞,我也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江家的事情。我给金师傅发了一条微信,问他江家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但是金师傅也不知道在忙和什么,一直没有回应。
比起上一次和韩力一起吃饭时候狗子狂喜的样子,这一次明显收敛了许多,他也逐渐的发现,有钱这件事,不一定全是好事,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手下的人也越来越多,觊觎他财富的人也越来越多。
大家都没有多喝,毕竟隔天还要谈正事儿,早早的散了席,服务员领着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钱朵并没有回去,而是朝着让我带她夜游小县城。
“有你个大头鬼啊!我们这边是养老城市,过了夜里九点,外面都没有什么灯光的。”现在的小县城确实如此,狗子的红D区拆除之后,这里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了。
“不嘛,我就要逛!好不容易来一次,窝在宾馆里算是个什么事儿!”钱朵噘着嘴撒着娇。
“不行,晚上我和章总还有事情要谈,要逛也要等明天再说。”我的语气很决绝,不容拒绝。
钱朵只能悻悻然的回了房间,我招呼着狗子还有张艳一起回家,狗子知道我是要和他讨论下他恋情的事情,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里谈吧,回去弄不好你爸你妈都睡了,再给他们吵醒了。”狗子的话也有道理,我们就找了一个包间,泡了一壶茶,厨房又给我们做了一些古典风味的小点心,煞有介事的坐在那边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