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众人鱼贯而出,离开了院落,出了院落,茅山弟子神不守舍,除了阴鸷老者盘算着什么外,清风和另外两位太上长老都是衣袍抖动。
尤其是,排行第二的太上长老,脾气最为暴躁,眼睛瞪如牛玲,砰的一拳轰碎了路旁一块巨石,咬牙道:“欺人太甚啊!”
“好了,二师叔稍安勿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不要再惹事端了。”清风吓了一跳,连忙回头看了眼远处的院落,眼神依旧残留着震撼。
李昊凭借登天而上,对天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般道行难以想象。
排行第一的太上长老,心有余悸的看看了院落,也是劝说道:“老二,别惹事,你想害得茅山断绝了传承吗?”
排行第二的太上长老闻言面色一滞,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双手一拍,叹息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一个外人对茅山事物指手画脚……”
“好了,消消气,李先生虽然行事霸道,的确不对,可是并无坏心,不过他的话,却是让人振聋发聩,茅山做错了,的确是要承认,不能寒了林正阳的心。”
“是啊!正阳师兄蒙受了这么多年的不白之冤,心里的煎熬,让他这么多年一定过得极为不易,而且当年还废掉林师兄的修为,对他也是不公平的,茅山认个错而已,比起林师兄承受的磨难,又算得了什么呢?”
排行第一的太上长老和清风先后出言,放出心中也是在反思,此刻,心中也是颇为内疚。
“罢了罢了!赶紧去宣告天下,为正阳洗刷冤屈吧!”
排行老二的太上长老,听到清风二人的话,也是面色不自然不起来,吐出一口浊气,一甩袖袍率先朝前走去。
院落中!
“贤侄,看来茅山还没到无药可救的程度,不过那个三长老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酒剑仙脸上醉意尽消,严肃对李昊说道。
“我也发现了,那个糟老头子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不过任他阴谋诡计又如何,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渣渣。”
李昊缓缓踱步,嘴角噙着嘲讽,笑着道,不管阴鸷老者想要刷什么花招,自己接着便是。
林正阳在一旁一言不发,显得很平静,良久才道:“李先生,我要祭拜师尊了,你们休息一下吧!”
“去吧!”酒剑仙摆摆手道,林正阳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小所,多年来心中的郁结解开,一时间他有些不适应,并未有想象中的大悲大喜。
李昊和酒剑仙并未跟去,需要给林正阳一点私人空间,让他和他师父好好说说话。
走出院落,李昊招手叫来等待在院外的茅山弟子,让他带自己二人去客房休息。
林正阳来到茅山埋葬历代祖师和掌教的墓地,手中提着一壶酒,一篮子香烛,见到了师父的墓碑之后,混做的双眼闪烁着混浊的泪光。
噗通一声,跪倒在坟墓前,林正阳像个孩子一样再也止不住心中悲痛,痛哭流涕的嚎啕大哭起来。
他诉说着这些年自己经历的一切,回忆着在茅山学艺,师尊尊尊教诲自己的每一幅画面。
太阳落山,他已经可得嗓子嘶哑,眼睛红肿,依旧还抱着墓碑哭泣不止,要将心中的悲痛,委屈尽数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