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向荣点了点头。

周婷婷留意到付向荣刚才发问时，目光中的关心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情实意的流露。

此人的眼神、嗓音、呼吸以及磁性的嗓音，就仿佛被维纳斯女神祝福过一样，似乎对异性能够产生最直接的杀伤力。

如果仅仅只是如此，倒也不足为奇。

周婷婷何许人也，对于那些所谓的天之骄子年轻俊彦，她早已司空见惯。

付向荣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哪怕是同性在和他接近之时，也会不由自主退藏雌伏。

“付先生，我很好奇一件事情。”

周婷婷抬头看着付向荣，与那对如夜空寒星般沉静的眼眸对视。

“请讲。”

付向荣示意周婷婷但说无妨。

“付先生在当上总裁之后，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中庸无为呢？”

周婷婷大胆问道。

付向荣仔细确认了一遍，周婷婷问出这个问题，确实没有不善之意，于是他平和说道：“假如我当上总裁，也会像现在这样，用心做好分内的事情的。”

“战略部处于执行层，为总裁则是管理层的领导岗位，两者有着太多的区别。”

周婷婷心平气和说道：“对于公司总裁的岗位职责，不知付先生是如何理解的呢？”

“这算是提前的面试么？”

付向荣笑着问道。

“不算，我私人很感兴趣而已。”

周婷婷也微笑以对。

“那么，不知周小姐你是对鄙人有没有水平当好总裁感兴趣，又或是对我当上总裁之后会怎么做感兴趣？”

付向荣问道。

周婷婷留意到，付向荣对自己的称呼，由“小周”瞬间跳到了“周小姐”，连“周总”他都懒得叫了。

这一点，令周婷婷觉得很兴奋。

显然，付向荣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现代心理学以及行为分析学科对于付向荣这个人同样也是凑效的。

眼前这个看上去光鲜亮堂的男人，绝不像是苏煦那样，令人无法捉摸。

“后者。或者说，我很期待你当上总裁之后的表现。”

周婷婷顿了顿，又道：“还有，叫我小周就行了。”

付向荣沉吟片刻，重复了一遍：“小周，你很期待我当上总裁之后的表现？这是否意味着……”

“意味着，我认为，现任总裁的表现，是不尽人意的。”

周婷婷一针见血，这下，她丝毫没有把付向荣当外人看待。

付向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对周婷婷不熟，对管理层的那些人，更加不熟。

这里头水太深，在这种时候，沉默是金，无疑是极好的应对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