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晚的宴席上,梅小雨希望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青年能够多喝几杯。
酒是个好东西,俗话说酒后吐真言,老一辈们都喜欢在酒桌上谈事情,并非没有道理。
就在梅小雨整理好节前企划,准备关电脑出办公室召集大家开个简会时,她忽然发现收件箱中多了一封邮件出来。
“这是……”
梅小雨看完邮件后,脸色微微变了变,她来到门边招手让任雅柔也走了进来。
一正一副两名店总对着那份由CEO办公室发出的指示研究了好久,终于得出了结论。
“我们明年要去外地出差考察?”
“这里的新店总将由公司委派?”
梅小雨和任雅柔四目相对,眼神之中,是如出一辙的不情不愿。
“给苏煦打电话!”
意见,同样是出奇的一致。
苏煦很快就接了电话,懒洋洋的语气当中,是毫不掩饰的淡淡慵懒:“是的,丁总搞事儿,嗯嗯。这事儿你们先别慌,这还没开年呢,真要出差也起码是两三个月之后的事情嘛。你们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大过年的,把气氛搞起来,别给我省钱,花多少经费,我批就完了。是,我睡懒觉呢,昨晚在杨婶餐馆陪老哥喝酒,唉别提了,黄酒喝多了,头疼啊。急啥?放心吧,我会处理。什么?这不是急不急的事?那是什么事?”
梅小雨干净利落的挂断了通话。
“卸磨杀驴,欺人太甚。”
这位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强人,这回显然是动了真怒。
任雅柔细长的眉梢微微扬了起来,自从在青荷瑜伽馆入职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梅小雨如此毫不掩饰的释放她的怒意与气场。
既稀奇,同时也有趣。
“梅总,你打算怎么做?”
任雅柔轻声问道:“这种事情,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经商如打仗,创业如行军。军令如山,我们是小兵,服从是天职。”
梅小雨咬了咬嫩红的嘴唇,低声道:“有商量,但不会与我们这些底下人商量。”
“怪不得都说普通人打工没前途,最后有前途的都不是普通人。”
任雅柔淡然说道:“一个人若是能够忍常人所不能,那么长此以往,他还会是一个正常人么?比起成功,我宁愿放弃前途与成就,做一个简简单单的正常人。”
“你支持我?”
梅小雨凝视着任雅柔。
“工作上我惟你马首是瞻,只是,在私生活方面,我得说一句。”
任雅柔心平气和说道:“苏总的女朋友,是我最好的闺蜜。”
梅小雨下意识的避开了任雅柔的目光,慢慢说道:“明天就是瑜伽馆的新年庆,我是不想这么做,可有时候——人们总会面临取舍,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