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姐姐,既然你说我不平庸,那为什么……又说我和别的女孩没有区别呢?”
刘思怡有些绕不过来了。
“冥冥之中的阴阳造化,赋予了你与众不同的灵秀,可实质上,你仍然是柔弱的女孩子,与别的女生不仅没有区别,反而更加的精致易碎。有些女孩子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而你却做不到那种地步,以物竞天择的体系来看,你在进化论中属于弱势群体,那些可以毫不犹豫舍弃节操、尊严、脸面的女人,反而更适合于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西方有学者认为,进化论将会使人类失去神性,逐渐沦为与野兽同一层面,主要的论据,便在这里。”
苏煦平淡道:“所以说,以辩证的眼光来看,上苍其实很公平,整体来看,你就是很普通。”
“师父,你说得太复杂……我理解不能……”
刘思怡问道:“即是说,如果有人烦我,就直接让杨伯伯解决?”
“对啊。”
苏煦直截了当说道:“就这么简单。你直接联系杨信,他是人精,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要再找他的手下的手下了……那些逗比都是没有脑子的,否则也不会一直做人家手下的手下。”
“可是……以我的聪明才智,处理学校里那些小事,也不会很难啊……”
刘思怡幽幽说道。
“把你的智商,用在与脑残打交道上面,这是对刘先生的侮辱,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侮辱。”
苏煦轻声道:“而侮辱刘先生,那就是在侮辱我本人。”
“所以说我应该专心学习咯?”
刘思怡想了好一会儿,似乎幡然醒悟:“这即是师父你的最终建议?”
“不,不是专心学习,而是快乐成长。”
苏煦不慌不忙道:“现代人类学体系而言,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天性,与指纹一样,不存在雷同,简单的以星座、属相、生辰八字来划分,既不科学,也不准确,但却可以大致分为两个类别,第一类需要被约束和教化,第二类则是不需要被严格约束的,可以笼统的理解为前者恶质而后者温柔吧,西方发达国家的教育体系,一直是以区分和筛选为原则,将良与莠分开,这样做相当有必要,稍微有农业常识的人都知道,不除掉杂草的话,粮食必然会严重减产。其实,发达国家的教育体系并不见得有多么的先进多么的领先于时代,事实上早在千年以前,我国古代的那些名师,都是视对方的心性与潜质,从而进行有选择的收徒,程门立雪这一类的故事绝非个例,然而千年之后的今天……现实确实有些无奈,任何一所学校都只是以考试成绩来对学生进行区分,同时大多数学校只需要多花钱就能让子女进去读书,这样不仅会良莠不齐,而且还良莠不分,心性善良温柔的人,被迫与天生恶质的人,朝夕相处,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在各大校园里随处可见。在认清现实之后,我们该如何去解读呢?我个人呢,是这么看的……思怡,只要确保那些莠无法对你产生影响,你的九年义务教育,就是完美的,说着简单,其实也没那么容易啊,至于说学习成绩嘛,则是在解决了前者这个大问题之后,下一步才应该要考虑的。”
“那些脑残才不会影响到我呢……好吧,以后我有事,就直接找杨伯伯了,懒得跟他们玩了。”
刘思怡停顿了一下,看一眼叶安琪,由衷说道:“不过,我真的好想立刻就进入大学啊……”
“看吧,我没猜错吧。”
苏煦打了个响指,说道:“之所以你希望立刻进入大学,原因只有一个——你的高中生活,并不快乐。”
“那怎么办啊……这又不是打残别人就能够解决的,师父,你可以把别人变成残废,却无法提升别人的智商与品味。”
刘思怡叹了口气。
“是啊。脑残者,无药医也。”
苏煦微微笑了笑,便在这时,一名身穿燕尾服的侍者来到了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