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希望再有下次……”
程实毫不避讳道。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争取的了——双方平等对话的权利。”
苏煦沉声道:“平等合作,是可以的,但不应该是她说一我说好那种不平等的局面。”
“你打算如何争取?”
程实疑惑问道:“难不成你还有的选?”
苏煦不慌不忙掏出手机给凌若絮发了条简讯:赌一把,比谁先破案。你赢了,我可以为你打工;我赢了,咱们凡事都得商量着来……敢不敢赌?
“苏总,你觉得这么低劣的激将法,她也会吃?”
程实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当凌若絮的回复发过来时,程实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
“赌可以,我对赌注不满意。你赢了,临安事宜,不用商量着来,我给你绝对权力,我不插手不干预;我赢了,你当我奴仆,使用期为永久,从此你必须惟我号令……敢不敢赌?”
苏煦看一眼手机屏幕,两眼瞬间瞪大,手臂猛然扬起来又缓缓放下,强忍住了把手机摔个七零八落的冲动。
“太侮辱人了!”
苏煦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这小狐狸精,没一点素质!没有一点素质啊有木有!白瞎了她那副高贵典雅的皮囊,竟说出这种没有修养的垃圾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此獠竟是如此的狂妄?竟然比老子还狂妄!”
“苏总,冷静!”
程实见苏煦气得跳脚,赶紧起身拍了拍苏煦的背,分析道:“如果你不冷静,就恰好是中了她的攻心之术啊。”
“攻我的心?就凭她那点道行?”
苏煦回过神来,深呼吸又深呼吸,稳定心神,回了两个字过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