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动手的。”
雷磊抽了两口烟,情绪淡定了不少。
“那肯定也是对方有错在先!”
苏煦斩钉截铁道。
雷磊愕然。
“苏总,现在讨论谁对谁错……有这个必要么?”
雷磊疑惑问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没意义?”
苏煦反问道:“雷经理,你好好想想,对于这件事,你真的想明白想透彻了么?”
雷磊低头沉思,捏着烟忘了抽,直至香烟燃成了一大截暗灰色,才猛然抬头道:“他们设局赶我走?那么邓华盛……”
“调个岗位而已,莱斯利又不是只有风中少女这一艘邮轮。在邮轮上混,需要用脑子的地方确实不多,而你还真的用进废退了么?”
苏煦冷笑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好吧,就算是这样,那我干脆就衬了他们的心,走就走吧。”
雷磊淡然笑道:“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回老家鼓捣出一栋三四层带前后院子的楼房,承包个鱼塘,或者买个厂,也还是轻轻松松小意思。当然了,苏总您这边要是有需要用人的地方,招呼一声,我反正能出多少力就出多少力嘛。”
“诶!你这话说的,我听着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苏煦皱眉道:“这像是三十多岁的爷们说的话么?这TM简直就是八十岁的老人说的话。”
“苏总此言……是什么意思?”
雷磊大惑不解。
“呐,我这人吧,不会讲什么大道理,很简单——谁打我朋友,我就要打他,不管是谁。”
苏煦打了个响指,缓缓道:“人若犯我,我必加倍犯之。人若犯我的人,我也必须要加倍犯之。”
雷磊一脸懵逼看着正气凛然的苏煦,又望向自顾自抽着雪茄的程实。
“他是认真的。”
程实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