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缓缓道:“对于那些或悲惨或不幸或难堪的遭遇,有些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此一蹶不振,始终被负能量笼罩着,而有些人则可以保持合理的态度,去正视过往的那些黑历史。”
“说说你所谓的……合理的态度吧。”
凌若絮饶有兴致道。
“我的态度很简单,我没错,错的是她,我只是运气太差遇人不淑而已,所以什么都不用改,继续像以前那样做自己就行了。那些经常把‘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挂在嘴边念叨的人,只是一群没有骨气穷则思变对现实委曲求全的懦夫而已。”
苏煦不紧不慢道:“人只有始终坚持做自己,那么在当他遇见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时,才能确保那个人喜欢的是最真实的自己,而不是在经历多次变形过后面目全非的自己。”
“看来,我们似乎已经谈到了恋爱观了啊……苏总,想知道我怎么看你么。”
凌若絮不等苏煦回答,便自顾自说道:“在我眼里,你是一个习惯以自我为中心,极度自信,并且喜欢交浅言深的人。”
“交浅言深?”
苏煦微微扬了扬眉梢,他并没有对凌若絮的头两个观点进行反驳,反而却对“交浅言深”这个客观事实颇有意见。
“凌小姐,我以为,我们已经算得上是深交了啊……”
苏煦一脸沉痛的望着凌若絮。
“才没有呢!我们总共才见了几次面,聊过几回天啊……”
凌若絮赶紧反驳。
“这样啊……”
苏煦缓缓低头,似乎微微有些失望,没过一会儿便又迅速抬头直视着凌若絮,正色道:“那事不宜迟,凌小姐,咱们抓紧时间深交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