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啦?”
叶安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连语气都有点不同寻常。
项飞微微一怔,旋即心领神会,不禁想笑。
“是这样的,程实上风中少女号查案,苏煦跟过去监督一下万事屋的工作,可现在案情似乎有些……棘手,而苏煦却显得有些不在状态。”
项飞解释道:“莱斯利是全球首屈一指的国际航运公司,他们的股东会,成分很复杂,所以这案子嘛……想要处理好,就必须顾及到方方面面,一着不慎,引发的后果就会产生难以把控的骨牌效应。因此,现在是需要一位智者Hold住局面的时候,可偏偏苏煦不知是晕船还是怎么了,有点没状态。”
显然,所谓的“晕船”,这还是往好了说,按照帝都某高层领导的原话:你们那位苏总的脑子仿佛是在海水里浸泡了三天三夜。
“鸿瑞集团的高管,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为了为民请命的公务员了。”
叶安琪淡然道:“苏煦不专业很正常,他并没有义务或责任去尽心尽力。”
“没办法啊,万事屋打开门做生意嘛,必须得笑迎八方客,莱斯利公司又是难得一见的大金主,如果不接这一单,第一个是不给国际友人与帝都高层的面子,再一个,业内也会有人说闲话的。”
项飞苦笑道:“当初他们要开侦探社的时候,我是反对的,舒舒服服挣钱的方式方法实在太多了,何必搞这种费时费力又费心思的侦探社呢?可惜现在接都接了,说什么都晚了,苏总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他就该被狠狠摔个一次两次才好。”
叶安琪道:“他太膨胀了,吃点苦头对他是有好处的。”
“这个道理我当然懂,放在平常,我不会出手干预,而会选择听之任之,年轻人吃点亏接受点教育,是好事嘛。只不过,这件事有点特殊。”
项飞压低声音道:“据程实推测,有些真正的高层人士,牵涉到了这件事情当中。”
叶安琪望向项飞,见后者神色凝重,并不像是在夸大其词。
“你说他晕船是什么意思?”叶安琪问道。
“只是一个比喻而已,他就是没状态,有点浑浑噩噩那种感觉。”
项飞点到即止,他自然不可能把苏煦在赌船上挥金如土然后与某外交官之女搞在一起的事迹说出来。
“那……你找我,有用吗?”
叶安琪觉得有点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