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立刻把手伸向了桌上的记事本。
“你有征求过我的同意么?”
Est仿佛后脑勺也长了眼睛。
“之前我有征求过一次,所以不想再问第二次。”
苏煦坦然将记事本拿在手里翻看。
“无耻,无赖,没有素质。”
Est毫不客气评价道。
“过奖,过奖。”
苏煦羞涩的摸了摸发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他的行为却是依旧的一往无前不管不顾,浑然把Est的旅行随笔当成了自己的日记。
不难看出,Est对天朝的古文化格外感兴趣。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
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好字,好诗。”
苏煦微微点头。
“你也懂诗?”
Est问道。
苏煦有点不悦了,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天朝人,被一个稍微带那么一点点华裔血统的异邦人问出这么一句无礼的话语,这让人情何以堪……
“略懂一点点……我至少知道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冶的《相思怨》。”
苏煦道。
“噢?那么贵国的史学家,是如何评价李冶其人的呢?”
Est问道。
“唐代三大女诗人之一,曾出家当女道士,后赴京入宫,最后被乱棒扑杀。”
苏煦不假思索道。
“这些,只是她的生平吧。”Est道。
“神情潇洒,生性浪漫,坦然男女社交,在其后千年的历史上都是罕见的。”
苏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