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救非,氪不改命。
谈不上颜筋柳骨铁画银钩,至少工正齐整。
一笔一划,一丝不苟。
苏煦抬眼看Est,见后者不介意,便往前面翻。
原来Est只是在写随笔,顺便练字而已。
很快,Est就将手伸了过来,阻止了苏煦继续翻看。
“你的汉字,比我写得好,很不容易了。”
苏煦夸奖道。
“你写一句我看看。”
Est似乎觉得没有参照,不好理解。
苏煦接过钢笔,硬着头皮写了一句最先涌现在自己脑海之中的唐诗:床前明月光……
并刻意将自己的书法造诣体现得刚好在Est之下的水平。
“哦……”
Est拿回记事本,左看看,又看看,终于认同了苏煦的看法。
“你的字确实不如我。”
“是吧……哈哈,所以说嘛……”
苏煦的目光依旧在记事本上流连忘返。
“你对我的随笔感兴趣?”
Est敏锐的察觉到了苏煦的好奇心并没有得到满足。
苏煦大言不惭道:“Est小姐的作品,可谓字中有画,画中有字。”
“你我是陌生人,你没理由奉承我。”
Est盯着苏煦:“我不能把我的旅途随笔,随便给一个陌生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