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啊,我们现在正是在理性的协商问题。”
苏煦缓缓道:“莱斯利公司的游轮业务覆盖了一百多个国家,你怎么知道从来没有顾客提出过我这样的要求呢?”
“但我们确实没有受理过这样的要求。”
公孙羽道。
“提出,和受理,是两个概念。”
苏煦平淡道。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玩文字游戏?”
公孙羽冷声道:“而您打算像律师一样跟我咬文嚼字,这就是你们鸿瑞集团协商问题的方式?”
“我代表不了鸿瑞集团,我只能代表我个人。”
苏煦微笑道:“而你不一样,你坐在这里,代表的不是你个人,而是董云峰董先生,因此……我可以百无禁忌,可你却必须小心说话。”
“好!刚才我确实说错话了,苏总,我以个人的身份向你道歉,对不起,请多多包涵,希望您原谅我的口误!”
公孙羽咬牙切齿道:“苏总,我们莱斯利公司成立至今,向无数上层阶级的绅士名流们提供过优质的服务,但却绝对没有无限筹码这种荒诞无稽的说法,这句话……应该没毛病了吧。”
“公孙先生,您应该学过历史吧。”
苏煦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远古时期,人们没有船,也无法渡过江河湖海,某天有个人突发奇想,想要制造某种工具来帮助人们渡过水域,这个想法在旁人看来,或许的确是荒诞无稽甚至异想天开的。”
“苏总,您想说明什么?”
公孙羽皱眉道:“就因为查案需要,我们就必须为您破例一次?”
“我并没有这么说。”
苏煦耸了耸肩,平和道:“我只是提出要求,答应与否,完全取决于你们,并且我尊重莱斯利公司的选择,无论如何——不伤和气,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既然您这么坚持,那我也没办法了。”
公孙羽起身道:“苏总,下次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