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给我打电话,我总不能不去吧?”陈长生弱弱地回答了一句。
黄小婉顿时愤怒了,“照你这种说法,任何女人喊你去她家,你都回去了?”
陈长生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女人的。
无论有没有事实,只要有那种端倪,就已经形成了犯罪。
陈长生张了张嘴巴,“我去喝口水。”
他说着下了榻,去了客厅接了一杯水。
此刻的陈溪还没睡,她正在跟别人用英语唔哩哇啦地讲着什么,陈长生听不懂,也就没有问。
陈长生端着水回到了卧室。
黄小婉立刻问道,“你当时怎么想的?”
陈长生放下水杯,“这个,周瑶你也知道,她是我在宙欣公司最重要的战略盟友,如果她给我打电话我不去的话,有点说不过去。”
黄小婉眨巴眨巴眼睛,“那,你为什么不带着我去呢?”
这个问题,一直是黄小婉想要问的。
如果带着她去的话,这一切都会变得简单了。
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陈长生不带着她去,说明他的心理有鬼。
“我不是不带你去。”陈长生说道,“你当时不是在伤心么?”
“借口!”黄小婉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些都是借口,我才不会轻易的相信你的鬼话。”
陈长生义正词严地说道,“你应该听听周瑶让我去她家做了什么。”
“还用说,她肯定勾引你了,你拒绝了她。”黄小婉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地说道。
“老婆,你好厉害啊,未卜先知啊。”陈长生连忙恭维。
“少废话,我不用想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黄小婉突然伸手揪住了陈长生的耳朵,她在只有陈长生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才会对陈长生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
陈长生觉得她年龄小,从来都是配合着她瞎胡闹的。
“我问你,你有没有心动过?”黄小婉严肃地问道。
陈长生连忙拒绝,“没有,我的心理只有你啊,亲爱的老婆。”
黄小婉不相信,“你说你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是不是骗我的?”
陈长生连忙举起手来,“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起非分之想。”
“陈长生!”黄小婉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告诉你,我不相信!”
她的声音很大,按照这个语气来计算的话,应该是要跟陈长生吵架了。
陈长生一愣,心中暗想,怎么了这是,怎么又要发火呢。
他皱着眉头说道,“你不要乱想,如果我真跟她有什么事儿的话,难道我还会告诉你吗?”
“你跟她有没有事儿,你怎么会告诉我?”黄小婉顿时火光四射。
她估计陈长生应该没有跟周瑶发生什么事儿,但是,她要对陈长生提出严厉的警告,让他知道,自己是十分在意这件事情的。
陈长生无奈,只好说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独自跟周瑶见面了好不好?”
陈溪本来是跟她的外国朋友打电话的,没想到自己刚聊了不久,陈长生和黄小婉就吵了起来。
无奈,陈溪只好挂了电话,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陈长生的卧室门口。
她没有偷听的爱好,但是,这两口子再深夜中闹出的响动太大。
当听到陈长生说以后再也不跟周瑶单独见面的时候,陈溪的心中一沉,难道自己的老爸跟别的女人有不正当的关系吗?
“那我怎么才能信你呢?”黄小婉抱着肩膀问道。
“这个,我发誓行不行?”陈长生觉得自己是在没有什么能够用来证明自己方式,想起了最传统的那一种。
“发誓?”黄小婉的眼珠晃了晃,发誓这种东西她虽然不相信,但是,还能有什么方法呢?
总不能在陈长生身上装一个定位器吧?
“那你先发发看看,我想听听你怎么说。”黄小婉坐在床上。
陈长生咳嗽了一声,“我发誓。”
“跪下!”黄小婉暴喝一声。
门外的陈溪吓得打了个哆嗦,没想到黄小婉那么柔柔弱弱的样子,竟然也会河东狮吼。
难道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吗?
好像她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母亲这么对待父亲过。
不行,我要阻止黄小婉对父亲的迫害。陈溪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