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逮捕我都不带个逮捕令过来?”聂远随意地套上了外套,冲着林菲菲打了个哈气,丝毫没有惶恐的模样。
“我之前就让你逃跑了,你没看见么?”林菲菲抱着手臂,站在床边盯着聂远。
聂远脑子停顿了一瞬间,随后从床头上捡下了自己的手机,果然,在凌晨三点的时候,有林菲菲发来的短信。
“情况不对,你先去避避风头。”
难怪凌晨三点的时候他会忽然惊醒了,原来都是林菲菲的锅?
不过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短信?这怎么可能?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穿上你的衣服和我走。”
“行行行。”聂远冲着林菲菲点头,顺道换上了自己的鞋子,一头扎进了卫生间里。
林菲菲对聂远还算是客气的,至少没有直接拿着一双手铐来给给他铐上,甚至还开车车子亲自接聂远过去。
但是也因为他们之间过于熟悉,聂远一路上差点重新睡过去,最后被林菲菲开着音响吵醒了。
“那个家伙的家世背景很高,你能不去招惹他就不要去招惹他,之前那件案子的疑点我都帮你抹平了,你也没有必要胆怯,他问什么你就看着答。”
虽然之前叫嚣着要第一个抓聂远归案的也是林菲菲,现在在车子上提点聂远的也是林菲菲。
聂远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林菲菲了,说林菲菲是个心软的人,还是应该说林菲菲过于重视感情?
其实林菲菲帮聂远的原因十分简单,她压根不相信聂远是个坏人,也不想相信聂远会做出丧尽天良的坏事来,经过这么久的观察,林菲菲早就心里有了数,能够对聂远做出独立的判断。
聂远虽然是个神秘人,但是他绝对不是做出那些事情的人。
林菲菲不会放任上头的领导找聂远的麻烦,将假定的罪名按在聂远身上,但是也不会违背自己的职业精神,所以在而两者之间她找到了平衡,并且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菲菲是在聂远的身上做了一场豪赌,只希望聂远不会让她失望吧!
警局到了之后,林菲菲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聂远走了进去。
这是聂远第一次见到林菲菲口中那个“要命”了的新领导,但是却给聂远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坐稳的人,注定不会是什么优柔寡断的庸才,也不会是个毛躁的年轻人。
这为局长想聂远诠释了究竟什么叫做“深藏不露的笑面虎。”
聂远瞥了一眼放在桌前的名牌,上面用烫金的大字写着“王祥”二字。
“王局长。”聂远冲着对面的中年男人一笑,随后站在了两步开外。
“坐坐,不要拘束,我今天又不是来拷问你的。”王局长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大茶杯子,身上的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毛衣,花白的鬓发整整齐齐,脸上的笑纹很重,看着就是个圆滑长袖善舞的人。
聂远也不多话,规规矩矩坐在了王局长对面,举着丝毫不慌。
“年轻人的精神就是好啊。”王局长感慨了一句,打开手里泡着枸杞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您的精神也丝毫不比年轻人差劲。”聂远礼貌性地恭维,王局长却十分受用地笑出了声。
“你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和你扯别的了。”
“我今天见你,就是想知道你的身份。”王局长敲了敲本体茶缸子,脸上笑容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