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怎么能懂这种苦处呢？

没有失去过一切的人，又怎么有资格去劝慰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呢？

“没错，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的。”白小伊已经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也觉察到叙旧的时间也差不多够了。便打算进入正题。“其实今天我们两个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配合调查？

这话说着的口气，有点像条子。

这两个人没有穿警服，也没有向他出示徽章，难不成是便衣？

难不成他做过的那些事情，已经被警方联系起来了？

不太可能吧……他真的想不到自己会暴露的这么快。

毕竟他陷害的那些对象，可都没有经过特意的挑选，都是天上的神明亲自送来的呀。

这些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特殊的联系，甚至也没有共同的信仰，只是随着潮流，跑到教堂里面告解罢了。

而且就算他要定罪，也最多只是个教唆罪。何况每一次他在小房间里面，让那些绝望的人，更加想不开的时候，都是1对1的模式，只要他们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

所以他们应该不是为了这些零零散散的自杀案来找他，而是因为别的事情……虽说想不起来他还参与了什么，值得被调查的事，但他应该没有罪孽可以被挖掘。

自我安慰一番后的何陆内心其实依旧有一丝慌张，可他的表面却是沉稳：“嗯，我明白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想问一问，于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