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一溜烟就消失不见,秦铭不得不感叹这黄友丽平日的作风真的是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
“走吧,里屋那一间。”林阳挑了挑眉,瞟了一眼里面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秦铭深吸一口气,朝着那件房门走了过去。
门口的两个人看到来人,并没有上前阻拦,反倒是恭敬的对着秦铭鞠了一躬。
看来这黄友丽和龚少的见面他们已经知道了,就是不知这玫瑰酒店是不是知道。
“龚少,人来了。”侍者将秦铭带进去之后,却将林阳拦在了外面。
对他们来说,和他们一个品阶的侍者没有资格进去和龚少同屋。
但是林阳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人,立刻吓得那人一身的冷汗。
所以他暗暗瞧了一眼自家老大,他也同样是有些不悦。
这一切都被秦铭看在眼里,本来已经走进去的他又返了回来。
“让他进来。”秦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侍者,倨傲的样子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像极了平日黄友丽那骄傲的样子。
那侍者有些害怕,求助似的看了看龚少。
龚少只觉得一阵烦躁,既不敢惹怒了这黄家小姐,又不想让这保镖进来。
“进来吧。”他自然是不敢去惹出了名厉害的黄友丽,只好暗自认怂。
秦铭这才冷冷的白了一眼门口的侍者,意思就是‘今天看在你们老大的份上不计较了’。
那两个男人立刻吓得关上了大门,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人。
而林阳非常识趣的站在了角落里,顺便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秦铭很自然的坐在了龚少的对面,自顾自的端起了一个酒杯品尝了起来。
他微微挑了挑眉,这龚少的品味还不算差,想来是这些年没少赚钱品味也跟着上去了一些。
他还记得高中的时候龚少是一个怎样的人。
龚少看着对面的黄友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久闻她的脾气秉性并不是自己能驾驭的了的类型,但是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秦铭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他一眼,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并不像对安雅那般自来熟。
一定是这气质和装扮让龚少也不好行动起来。
“龚少没什么想说的吗?”
两人僵持了一阵之后,秦铭率先开口。虽然是掐着嗓子说话,但还是能听出他的声音有一丝丝的沙哑。
这恐怕就是难以改变的男性声音,但在龚少的耳朵里根本听不出来。
“我……”龚少没想到忽然她会开口和自己说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但是他很快顺了顺气,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压了下去。
“黄小姐,这次请您过来是为了一件事。”他压低了声音,“我们现在和安氏集团达成了合作意见。”
龚少说完之后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林阳所在的位置,似乎怕他听见似的。
林阳的嘴角微微挑了挑,但是隐藏在阴影中的他此时龚少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况且他此时还带着口罩,龚少更认不出他是谁。
龚少特地来和一个黄家的小姐说这种事干什么?唯一的理由就是……
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龚少肯定是来告密的,顺便要是能和黄友丽扯上关系的话,那对他龚少只是有利无害。
但是他忽略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黄友丽一向不按照常理出牌。
虽然不知道今天她过来的目的,但秦铭在仅有的几次和她的见面中就知晓。
“然后呢?”秦铭挑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龚少被黄友丽看的背后直冒冷汗,但又不太清楚对方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下去。
“黄小姐我知道您和安氏集团的关系……所以才把您请了过来。”龚少的额头直冒冷汗,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黄友丽。
但是对方只是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这下他心里开始打鼓了,这姓黄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已经说的很明确了,这明明就是及给黄友丽的一个——“一个机会……吗?”黄友丽淡淡的说道。
把龚少吓了一跳,这姓黄的难不成会读心术不成?自己心里想的什么她都知道?
他奴隶压下心中的恐惧,直视着对面的女人。
除去她的身份,龚少忽然对面前的女人感兴趣了起来。
“是啊,黄小姐不是一直不喜安氏集团吗?这就是一个机会啊!”龚少赶紧解释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要是这黄友丽和自己合作了,那他哪里还用在意什么安氏集团的脸色?什么安雅的婚约?全都可以统统抛在一边!他要的只是金钱和实力,剩下的都是钱可以换来的。
唯独实力和权利是不能的。
这也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这倒是。”秦铭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在商业方面他还是非常有见解的。
这龚少确实是抓住了黄友丽最需要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