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际遇如此神奇,你可以算到很多东西,可终究还是有一些你不能算到的,比如谁会在监控室里安监控呢?这不是多此一举么?在这种地方,能够进入监控室的,一般都是被领导绝对信任的存在,可就是这样的存在竟然都被策反了,这还能够相信谁呢?
————燕京——张家——“父亲,现在真的是好机会,陆家已经被那股神秘资金给打残了,我们可以趁机去浑水摸鱼。”张老二又在向自己的父亲建议了,他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上次才被教训后,今天居然又来了。
“你下去吧,这件事上次不是告诉你不要再说了么?滚——”今天张家主的心情不是特别好,直接就让老二滚。
“可是——”
“滚——”张家主再次吼道——张老二下去了,他十分不能够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自古以来商人唯利是图,作为燕京百年老世家,他是知道陆家肯定还有后手的,但他不认为陆家还能够翻盘,原因很简单,直到目前为止,陆家输得太惨了,如果相同的处境放在张家,张家也扛不住下来。
“哎,我这几个儿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张家主揉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我还没死呢,就这样公然争权夺利了,如果有一天我若是死了,那这个张家还不支离破碎。”
他这一翻话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但随着话语的结束,在墙角阴影处出现了一个老仆人的身影。
“老爷不必担心,大少爷心有城府,即使是二少爷有心思,应该也算不得什么风浪。”老仆人说道。
“哎,我就怕我们张家将来会如同陆家那样,老爷子还没死,剩着一口气的时候,陆家就开始乱了,如今只怕是没有再次起来的希望了。”张家主说道,然后站起来,在书柜上拿出了一瓶红酒,倒了一杯。
这是82年的拉菲,喝一瓶就少一瓶,现在差不多已经成为了收藏品,许多人都舍不得喝,即使是张家这样的大家族,那也没有几支库存,一般只有大喜事儿时候才会喝上一杯。
“陆家那边没有资金在启动项目,现在他们的股市能够保留至现在,都是政府在暗中大量的收购股票。”张家主说道。
“老爷,为什么您就那么确定是政府出的手,直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就是因为没有收到消息,我才能够如此肯定,那个团队全世界除了国家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已知的团队能够与他们媲美,知道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阵容太过于强大。”张家主少少的喝了一口红酒,缓缓说道。“即使是一个国家的金融,只要给他们足够的资金,他们也可以操纵,就是这一点我们十分了解。”
“然而就是这样的阵容,才堪堪在股市上与另外一股神秘资金保持平衡,还稍微的落后了一点,这是代表了什么?”
“政府,只能是政府,国家,只能是国家——”
“那么,我们的收购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如果继续下去会不会引起国家的不快?”老仆人说道。
“不,不用,我们只要加快脚步,快速的将陆家给吃进去,那样,国家就不会为了一个已经倒下的陆家,在让我们这些世家一起倒下,那样对经济的冲击太大了,只是现在这样多僵持一分,国家对我们的观感也就坏上一分。”张家主阴沉的说道。
在商人们的世界里,什么都是利益为上,为了百分之百的利益就可以不要生命,何况吞下陆家才止百分之百的利益么?百分之千都会有的,所以他们不惜让国家不喜也要吃下陆家。
“是——”老仆人缓缓消失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张家主拿着红酒杯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因为他想着张家会在他手里再次翻上几倍的资产,他就忍不住的颤抖。
凭心而问,他与陆家的人没有仇恨,唯一可能有点不爽的就是陆家要站在更高一点,在经济范围里要比他们庞大一点,然后正是因为这两点,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整死陆家,牵扯到利益的事儿,谁说都不好使。
————而离开了陆鸣的潘美美在燕京里游荡着,因为修为提高了的原因,现在的潘美美基本上可以不靠手镯就可以出远门了。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遇见困难了,所以想要帮助自己的男人,就这样她出来了,她对于关于商业这方面的事儿不太了解,但这并不妨碍她了解,这两天跟着陆鸣,她记下了不少数据,只是不知道数据代表了什么。
她先去了金融所,然后将其中的几个金融专家给催眠了,任由她导出了脑海里面的资料。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直到此时,她才知道自己男人遇见了多么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