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不言而喻的,二狗子再一次输给了何翼伸,他叹了口气,感叹这都是天命,而后将申请办法告诉了何翼伸。
持有申请书的黑衣人会在深夜来访,如果你说不出暗号,那么他就只是一个来检查牢狱的普通保镖,可要是你说出了暗号,就能够从他那儿得到空白的申请书。
“我跟你讲,虽然拿了申请书,可是这深情不是那么容易过的。”两人等到深夜,二狗子从黑衣人手中拿过空白的申请书,反手就递给了何翼伸。
何翼伸浏览申请书上的内容,问他:“要怎么填?”
二狗子在茅草堆里扒拉出一只中性笔来,让何翼伸坐过去,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力的认着上面的字,二狗子作为过来人,劝不住何翼伸,便一门心思的想要将自己的经验教给何翼伸。
“以前我也填过这个申请书,没过。”二狗子摸着自己的胡茬,“后来我就问了其他人,他们也没过。”
“填申请书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通过审核,就是要抗打。”在申请书之后,还有检查,只有身体质素达标了才行。
何翼伸拧眉看去:“没有一个过的?”
“那倒不是。”二狗子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想了老半天才记起来一点有用的东西,他告诉何翼伸,就他所知道的过了申请的三个人,一个赛一个的健壮。
何翼伸觉得这个标准对自己来说是小菜一碟,他飞快将申请表填了,等黑衣人再过来的时候他问道:“什么时候能去?”
黑衣人凉凉看了他一眼:“你跟我来。”
二狗子送别何翼伸,嘱咐他千万要小心,何翼伸跟在黑衣人后头,去了一个空阔封闭的房间里头,黑衣人要他进行了抗重力检测和轰击墙壁。
前者对何翼伸来说没什么难度,他轻轻松松就过了。
可是后者却是有那么一点让何翼伸伤脑筋的,不过此伤脑筋非彼伤脑筋,他伤脑筋的是要控制在几成力,才能通过测验又不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
思索片刻,何翼伸使出了两层力,轻松过关。
还有其他几样小测试,不过在何翼伸看来就跟闹着玩似的,最后的结果他看黑衣人的神情,应当是不错的。黑衣人让他回去等通知,何翼伸就回去了,二狗子一直扒着铁栅栏在等他,看到他以后雀跃的问道:“怎么样?”
何翼伸回以自信的微笑。
二狗子又是惆怅又是兴奋,惆怅的是何翼伸要走了,兴奋的是自己居然和一个能够去参加死亡游戏的人同一个牢房。
天还没亮,黑衣人就回来了,他带着何翼伸离开。
何翼伸被黑衣人蒙住了眼睛,跟着黑衣人走了很久,而后他渐渐的感觉到了很清凉的风,还有不绝于耳的海浪声。何翼伸有些惊讶,步子慢了下来。
黑衣人呵斥:“还没到,继续走。”
又走了一会儿,黑衣人粗暴的将何翼伸眼睛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何翼伸注视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艘游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