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时间都在背各种药名及作用,反而却比不过那些不努力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店长,这儿有毁坏药的人!”李丽叫道。
“后把钱付了就行。”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对这营业员的大惊小怪不满,会引起顾客不高兴的。
他还是走来,发现了有些奇怪。
被她们围着的一个男人提着满袋子的药,有几盒已拆开了。
突然他眼睛一抽搐,瞧见其中有一盒刚上架的新药。
“小伙子,你,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我家里人有心脏病,我吃过他的药,有点迫不及待想尝尝是哪种,如果知道价值五万块一盒的,会慎重一点。”牛一天道。
“呵呵,这可不是慎重一点的问题,店长,他俩是一伙的,为了挽回点脸面,故意找了一个托,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陈姐道。
中年店长没说话,来回看着赵小欢和牛一天,在考虑拿他俩怎么办。
这种药是无副作用的,但也要对服用的人做跟进记录,每个药房只有一盒,其价值远远大于标价。
李丽道:“店长,报警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赵小欢都快吃不起饭了,她同伴也强不到哪去,我看他们或许在偷药,正好被我们发现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赵小欢生气了,转而又道,“店长,我和他并不认识,拆开的药……有我的责任,我……我愿意用工资偿还!”
“你的工资?不说除去吃住你是否还有余钱,就是评比过后,你还能在这里上班吗?”李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