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被骗？谁得到那箱金银珠宝，那谁就会死，这黑白双煞可够狠心的，会不会在临死前和县尉交代时，摆了我一道？让我进了牢狱发现这张图，最后再去寻找时遭遇不测？不会这么料事如神吧，不然也不会被我抓住了，何况躲在那座山是在前。”

牛一天想着，又问道，“那个高手是怎么死的？”

陈规道：“有一处裂缝，高手下去后不小心触碰到了哪里，直接坍塌了，人就被砸成了烂泥。”

“高手真是惨啊。”牛一天叹道。

陈规问：“我怎么感觉你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哪里有，我是在感叹感谢他。”牛一天道。

“为什么要感谢他？”

“因为你一开始找的不就是我吗？如果中途不换人，死得可能就是我了。”

陈规似乎感觉武大郎有不明意味的表达，却捉摸不到，又不好问。

牛一天也不知想表达什么，似有嘲讽，又有自怜，还有庆幸……

陈文昭这时抬起头道：“武大，我们的时间不多，不像西门庆那样有庞大的搜寻队伍，你认为哪个方向最有可能藏匿赃物？”

牛一天道：“东面。”

“哦？”陈文昭来了兴趣，问道——“东面，何以见得？或者是用你的追踪能力看出的？”

“你起初几次有意拒绝，是不想混入这场争斗吧，你放心我保证你全家人及产业的安全。”

“有可能你不知道，我还是蔡京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