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逆不道?你竟敢怀疑太祖皇帝吗?!”大鼻子衙役找到了把柄,脸色闪过一丝喜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牛一天用手使劲拍了下围栏圆木,喝道——“我看是你不想活了!太祖从来没有颁布过这样的制度,你擅自冒充皇帝增加律例,罪不可赎!”
“太祖是‘英武圣文神德皇帝’,是谁让你改的谥号?忤逆之举,罪不可赎!”
大鼻子衙役吓得惶恐起来,他说的这些都是老一辈告诉他的,出差或押解犯人到外地时,其它牢狱也是这样做的,并未深究过对错。
武大郎这一说出来,极有可能是真的,还没有哪个有胆子的在这方面说瞎话。
正左右为难,又一个衙役走来了,问道:“怎么牢房门还未打开,提一个犯人这么麻烦?”
大鼻子衙役就赶紧将武大郎说的讲了出来。
这个衙役也是心头直跳,却很快镇定道:“官营大人说不要和武大郎说话,这次我是深信不疑,再多说几句,恐怕每个人都有了掉脑袋的罪名。”
“你给我出来吧!”大鼻子任凭武大郎如何责问,都充耳不闻了。
牛一天被两个衙役架着胳膊,来到施刑的地方。
可能为了起到震撼与吓唬的作用,旁边有一个罪犯正在接受刑罚,烙红的铁直接按在了他的皮肤上,疼得他疯狂地大叫着。
牛一天瞬间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一个衙役阴恻恻地说道:“武大郎,今天先让你领了五十杀威棒,只要你不认罪,等过些天就是这些家伙伺候你了。”
大鼻子衙役道:“我看他这小身板,估计这杀威棒打不完就会疼得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