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罢，一个黄颜色的光球快速地流转，并分裂开来。

一行字显示而出：“嗅灵散，通过狗鼻子研制而出，适用于追踪，有效时间两小时。”

牛一天接了过来后就出了大厅。

“你考虑的时间够长的了。”青年人道。

“我同意了。”牛一天深吸了口气。

在众人的不解当中，掏出一个小纸包，在鼻子下抹着，由于缺乏经验，不慎吸到了鼻口里。

“阿嚏！阿嚏！”牛一天猛打几个喷嚏，才感觉舒适了些，不过鼻子似乎对外界气味灵敏了许多。

狗的鼻腔黏膜上有许多嗅觉细胞，例如牧羊犬的鼻粘膜有两亿两千万个，在鼻腔内面积占达一百五十平方厘米，人的嗅觉细胞才只有五百万个。

不知涂抹了嗅灵散的鼻子能分裂出多少细胞？

牛一天刚想起来潘金莲没带备用衣服，还得回去拿一件吗，转头就见到车厢内有一只鞋子，原来青年人是通过此判断有女人的。

长脸衙役喝道：“那就快走，别磨磨唧唧的！”

牛一天瞥了他一眼，拿起潘金莲的鞋子，放到鼻子下细细地嗅了嗅。

幸好她没脚臭，而且每天都有清洗的习惯，嗯，闻起来还有一股香气。

“靠，我会不会是变态？”

总之所有人瞧武大郎的眼神都充满了怪异。

程铁杉愣道：“想不到哥哥还有这种特殊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