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衙役立即道:“应该是武大郎的娘子潘金莲。”
“哦?他们两个似乎还是名人?”青年人道。
“他当卖炊饼的小贩时,就有些名气,现在阳谷县知道他的人恐怕更多了。”长脸衙役简单讲了下。
青年人并没有因为他讲无关案件的事情而不耐烦,认真地听了下来后道——“倒是个有意思的人,能做大并非偶然,有此雅兴倒也可理解,只是为何会出现这里?”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问当事人。
“谢谢大人赞赏,并给小人解释的机会,”牛一天赶紧一拱手。
接着他神色带着一种悲痛道:“是这样的,我带娘子到城外梅园的途中,遇到了两个衙役检查,听说有重犯越狱,我们很配合他们,但是他俩却贪恋我娘子的美貌,意图不轨,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屈服淫威……”
程铁杉以为凭借武大郎的口才,会说一个很漂亮的谎话,却惊讶他怎么会说实话,这是想弃车保帅吗?
牛一天似乎仍然有些激动,喘了口气道:“我和我的车夫就进行了反抗,人的潜能被激发出来后往往是不可思议的,两个衙役未能得逞,就说我们是重犯的共犯,要叫更多人抓捕我们,我们害怕了就想追上去用金钱贿赂,没想到听见两个不大的响声与火光,两个衙役就倒下了……”
牛一天又把随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九分真一份假。
这分假用现代的科技是无法解释的,所以基本上可以称作天衣无缝。
但这不妨碍长脸衙役仍旧认为两个衙役是武大郎害死的,嗤笑道:“两个衙役死亡,你们非但没有报官,而是兴致不减又去了梅园,心够大的,编得不错。”
“……”牛一天道,“我们是害怕解释不清才离开了现场,现在很后悔。”
青年人突然问道:“你是说那两个衙役的死,是因为两个奇怪的响声和火光?”
“是的,大人,我听得声音与爆竹声有些相像。”牛一天回答。
“爆竹声?”青年人一阵沉思。
长脸衙役提醒道:“大人,你别被武大郎骗了,他们这些商人很奸诈的。”
“那两个衙役是什么货色,你们不知道吗?希望你们和他们不是一丘之貉,不然上天之雷火会惩罚下来,这件案子既然县令交给了我,那我自有主张。”青年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