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反问我的这句话,一下让我、岚澜还有女警官慕容立马安静了。
公斤!
这是什么概念?
“张、张哥,多少?”
我的语言不再流畅,变得有些结巴。
“兄弟,你可不知道…”
张队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简直激动得热泪盈眶。
当我和岚澜从新城分局西大街派出所出来,已经过了午夜。
岚澜问我,“去你那里还是去我那儿?”
我苦笑,“我还真没地儿可去,澜,你现在住在哪儿?对了,倩姐呢?”
“陈倩这两天好像心情也不好,不怎么搭理我。今天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法门寺那边转转,可能住一天…”
当我和岚澜来到她下榻的宾馆,我…愣了。
世上难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儿么?
这不是昨天晚上我和英婕住的那家希尔顿?
低着头,我匆匆走过大堂,步伐飞也似的,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一样。
心中阵阵后怕,妹的,要是昨晚我搂着微醺的英婕住店那一幕被岚澜和陈倩碰上,那…百口难辩啊!
进到宾馆房间,我将自己的身体扔到大床上问岚澜,“澜,你和倩姐没有住一间房?”
“嗯,分开的,她的房间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