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本来就已经扭曲了,他不是救世主,无法改变这个笑贫不笑女昌的社会,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愤世嫉俗只不过是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能让女人这么做而已。
何安静则是不同的,与她交流都算不上多,不过能够听出她对她家庭的那种记恨,这样的例子无论是在现实里还是在电影电视里都是常见的,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待字闺中的千金大小姐,证明什么女人也能顶起半边天,这是涉及到女权主义的长久命题,他一介凡人是无法解决的。
并不是没个女人都是顾家姐妹那样,或者说都是顾夕瑶那样大智若妖,能够从一个小小的情报分析员一步步走到手握三千废墟军,动辄让整个波斯湾为之惊惧的军师。
大多数女人,无论多么不甘心,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事实,过起相夫教子的生活,直到苦媳妇熬成婆了也没有个出头之日,还谈什么狗屁梦想。
至于何安静的情况,李昔弘是能够帮到她的,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但却能够改变她一生的轨迹和命运。
至于她的那点小心思,不在乎都是围绕着这个而来的,李昔弘对她的戒心已经消去了。
不过帮不帮怎么来帮,李昔弘已经无从考虑了——何安静已经俯身成九十度,轻轻的缓缓的张开了她红润而又薄薄的双唇。
他如同置身于在某个柔软而又温暖的地方,那种惬意和刺激的感觉,只是霎那间,让他就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已经是多少年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了,李昔弘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的搏动了下,又倒吸了口凉气。
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会玩儿啊……李昔弘不由得感叹着,正是这种生涩的动作,却又能够给他带来更大更强烈的感觉,让他不由得也把手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说着她的腋下向前推进而去。
没有男人能够在这样的时候还可以做到坐怀不乱,除非他只是个被阉割了的太监,或者是缺乏某种激素而导致的阴盛阳衰。
那白雪皑皑的高峰啊,在李昔弘的腿上被压成了一团雪白的面团,没有学过如何和面的他也能无师自通,当起了高明的面点师傅来。
很多人都会对女孩子吃烤香肠的动作产生许多绮丽的想法和心思,甚至还有人会因为看见吞吞吐吐四个字就开始浮想联翩的入非非,那不过只是未经人事的初哥而已。
李昔弘不是那样的人,他现在就已经在亲身感受着这样的感觉了,而且那个俯身在他身下的女孩儿,还有着不错的外貌和火辣的身材,至少目前他正在轻揉慢捏的地方,就足够的火辣和丰满。
还没有具体的尝试过或者说是验过货,李昔弘就已经相信了何安静说的了。
她的确是没有交过男朋友或者说是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而那层可能无价也可能只值八十块钱的薄膜,应该也是真的的。
这都是经验之谈,从那青涩的动作,那略微有点儿硬硬的手感,还有因为触碰玩弄她的那对兔子眼睛时候,她从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如同猫儿一般的呜呜声,都能够证明。
正所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