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需要考虑的东西就太多,这次荒唐的计划提出者的徐明,显然就不合适参与其中,他要作为里应外合的那个内鬼。
徐明从来都没想过,他也有叛变革命的一天,国家机器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工作的单位,也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这里给了他帮他哥哥复仇的希望,也算是他目前唯一的事业。
唐小蕊不在,要是有她参与的话,再配合好徐明到时候给的情报和线路,就算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状态,她也能够将夏尔玛给毫发无损的带出来。
当然这种方法也是行不通的,唐小蕊可不是什么慈眉善目的主儿,要她出马的话,多半那些押运的国家机器成员都得莫名其妙就丢了性命,而徐明的意思是尽量不要有伤亡。
再加之现在唐小蕊正在几百公里外,在她亲爹的宅子里陪着陆君娴驱除蛊毒,哪里把她给叫过来。
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所以李昔弘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作战计划什么的,徐明也只是大概的说了下,就领着他出去了。
两人刚走出审讯室,却和还逗留在渝州城里的马平给撞了个正着。
徐明从来都不是什么两面三刀而又世故油滑的人,可以说是做贼心虚,见到他的顶头上司还有些紧张,想要打个招呼就开溜。
马平的眼睛何其敏锐,要不然也不能坐到这个位置上来,而且正所谓是屁股决定思维,他身在其位自然想得也会更多一些。
不过在没有什么确切的情报或者证据之前,马平也还是保持着他那严肃的上位者模样,拉着李昔弘夸赞了好一会儿,说是什么国家栋梁啊青年俊彦之类的。
反正好话又不要钱,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马平说了好一阵子,李昔弘都只是淡然的见招拆招,总算是打消了他大半的疑惑,两人这才脱身。
如此折腾了一阵,走到楼下的朝天门广场里,徐明这才长吁了一口气,擦着额头说道,“也多亏是你满嘴跑火车的功夫厉害,不然刚刚可就露馅儿了!被马部长他发觉了的话,我们别说什么计划,不被定个叛国罪都算是额弥陀福了!”
徐明这哪里是在赞扬他,分明就是在损他,他又怎么能听不出来,李昔弘瘪了瘪嘴说道,“以前你糊弄我的时候,那功夫可不知道比我高到哪里去了,现在怎么黔驴技穷了?”
徐明瞪了他一眼,又摆了摆手说道,“你是你,马部长是马部长,能一样么?而且我哪里有糊弄过你?——好吧,即便是有,那又算得了什么,能掉脑袋么,不能吧!如此我还怕你做什么?”
李昔弘嗤了一声懒得理他,从他的耳朵上取下他刚刚见到马平时候别着的烟来点上了,看着前方的人来人往说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就凭这样还想要玩儿无间道?”
徐明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顺带抖了抖他的T恤,好像是连背上都给汗水浸湿了似的,还要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怎么样,你有意见?你要是有意见自己玩儿去啊!这时候在我面前逞什么英雄能耐,前几天你那当街杀人的事,若不是我从中涡旋,甚至都动用了我那些媒体的人脉,你以为有这么轻松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