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李昔弘骂骂咧咧,“真是暴殓天物,他的拉卡梅拉这么开也就罢了,恩佐也他奶奶的这么玩儿,活该被雷劈死了都不嫌多!”
正和陆建民说着话的陆君娴显然有些不能理解,但她也听出了李昔弘话里酸葡萄一样酸溜溜的味道。
“李郎怎么了?那车也的确是可恶,弄得这么大的声响,打扰了别人的安静。”陆君娴顺着大门看过去,红色法拉利很是抢眼,即便是她这样对汽车毫不感兴趣的女人,同样也会被这强大的工业设计水平俘获了目光。
“装逼范儿而已,秦仲谋那小子刚刚提来的新车,自然要四处炫耀一下才高兴的,不然这种车买来做什么?”李昔弘还是酸溜溜的笑着,他何尝不是垂涎了这法拉利恩佐许久,可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购买权。
陆君娴倒是配合他,把她的二伯给晾在一旁,与他夫唱妇随的同样露出鄙视的眼神,看着车里下来的秦仲谋,还有他的那个鹤发童颜却又瘦骨嶙峋的师父。
“这车标是一匹马,到底是保时捷还是野马,还是法拉利?”陆君娴在这方面显得异常的无知,她足不出户加上也并没有涉足到汽车相关行业,当然是不会去做什么过多的了解,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弹弹古筝看看古书。
她又没有顾夕颜那种恨不得全行业制霸统治世界的野心,只是个盼夫归的小女人而已,更在意的是她的男人,是柴米油盐这些琐碎的家事。
李昔弘被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
这秦仲谋装逼不成蚀把米啊,炫耀也要按照基本法找个懂车的来啊,对这陆君娴这样的外行人,他六千万的恩佐和六十万的福特野马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且还要在陆君娴她知道福特有野马这个品牌,而不是华夏的那个造公交车的同名品牌的情况下。
要是陆君娴连这个都不知道,那秦仲谋这次装逼可就是大大的失败了。
被陆君娴这么打了一岔子,李昔弘心里那些许的酸葡萄心理总算缓解了很多,不过还是有点儿不太欢喜,看着那个瘦骨嶙峋的老头儿说道,“为了装逼他们也是蛮拼的,这样七八十岁的老头儿都得给他当道具。要知道漂移和甩尾这样的车技在外面看起来是很炫很酷,可坐在车里的人绝对不会有多么舒服,强大的离心力和惯性都能给人搞出个hearattack出来!”
“这么严重?”陆君娴有些意外,heartattack又叫心力衰竭,是对老年人最为致命的打击之一,少有人能够经历过之后还能活下来的,即便活下来多半也就是个半身不遂或者干脆植物人了。
李昔弘说得并不夸张,也得亏是刘江涛他是个练家子身体好,换作其他普通的老头儿的话,估计刚下车又得换车直接送医院抢救了。
秦仲谋隔的太远,没有听见李昔弘对他的编排,他走在前面,刘江涛跟在后面朝着院子里走了过来。
到了凉亭边,秦仲谋还不忘了和陆建民和陆君娴两个人打了招呼,他想要进陆老头儿的小楼里去,被陆君娴叫住了,说是她爷爷需要静一下,秦仲谋也只得站在凉亭外了,只是好像不太乐意与他们同流合污,隔的是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