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孙子明天就得肺癌死了我都不会觉得稀奇!”李昔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徐明说道。
徐明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啊,我的习惯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你要不要来一根儿?这个是我昨天从马部长那里顺来的,上海卷烟厂今年新造的极品!”
李昔弘连忙摆手拒绝了,生怕徐明出于客气再来劝烟,“我还想要多活两年,这个无福消受了——对了老马不是不抽烟么,怎么也能搞到这东西?”
李昔弘并不是正式的国家机器成员,不过就只是个挂了名的编外人员而已,而且马平这人他也不算太喜欢,第一印象不好,所以就占了徐明个辈分上的便宜直呼了老马。
徐明并没有在意,像是没听见是的,把手里的四根抽完的烟头都扔了,不屑的说道,“哼,你不要我还不想给你,这样的好东西你也是不识货。”
说来说去都说不到正头上,陆老头儿先站不住了,他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谈正事儿,不然我叫马平扣你们工资!”
或许对许多人来说,扣工资都是个令人谈之色变的大事,但对于他们二人说来却并不那么吓人了。
徐明是天天叫穷却没见过真正穷过的人,据说他老婆家里相当有钱,他那点儿工资象征意义的上缴了,实际却是靠着老婆周济的钱过日子,不然就他那点儿工资,光平时这烟钱和车油钱,零头都不够。
而李昔弘更是无所谓了,徐明只是给了他证件,甚至连工资的事情提都没提过,想来也是被他给暗中贪墨了。
只是他也不去查,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过多的在乎反而落了下乘。
陆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的,好歹也是个长辈,两人不给面子也不行,于是又装模作样的认真起来。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还以为你给我抓了个死人。”徐明往橱屋里望了望,说起正事儿他又开始在裤兜里猴急的掏出个烟盒来。
徐明说得严重,但人应该是死不了的,神域的人体质都不会差,只是流血过多而已,做好止血工作之后就能救过来。
不过至于她那手还能不能保留下来,这当另做一谈了,李昔弘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陆君娴而已,为了这个目的,他能有一百种办法让那印度女人开口说话。
徐明掏出来这个烟盒甚至比那贡品苏烟都还要简单,正反面都是空白一片什么都没印,连哪里造的都没写,要不是听徐明说了,李昔弘都怀疑他为了省钱都开始抽私烟了。
李昔弘还是接过了徐明递来的烟,他们最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扇别人的耳光不太好。
两人点燃了香烟吞云吐雾间,徐明原本还想要炫耀下,只是看着陆老头儿凶狠的目光又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