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努力维持小女孩儿心中完美而高大的“旋哥哥”形象。
顾夕瑶再次说了声多多小心之后,带着她的妹妹就离开了。而唐小蕊也跟着离去了,她不能容忍在他身边成为累赘,现在的她几乎毫无战斗力可言,而敌人也已经倒下,情况暂时也安全了。
李昔弘的问题,面具女没有回答。
李昔弘心里好奇心驱使之下,他蹲下来一把掀开她的面具,在她那冰冷面具下面的脸让他不由得又是一惊——这面具女竟然是这般的年轻。
她看起来的年纪不过二十岁上下,古铜色的皮肤,眉心也不知是长着还是自己画了一枚红痣,典型的印度人长相,不过此时她的五官几乎都快扭曲到一块儿去了,看起来有些狰狞和慎人。
李昔弘不禁有些疑惑,难道他刚才那一击真的有那么疼么?小腹上虽说是神经密布,但也没有伤筋动骨,这个印度女人就这样身娇肉贵一碰就碎?
如是想着,他正要凑近了观察,这女人突然就转过头来,她的脸上犹如毒蛇一般的凶恶表情,忽然张开嘴,从口腔之中吐出一根细细的针来!
如此近的距离是躲无可躲,李昔弘心中暗叫失策,被这细针刺向了他的口中!
见得偷袭得逞,印度女人又呵呵的笑起来,不过这得意的笑牵动了她小腹上的伤处,不由得又轻哼了一声。
“我告诉过你了,0357号,你们都是愚不可及的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成不了大事。”印度女人依旧在笑,“支开了0519号她们,以为你对我是十拿九稳了,这盲目的自信会将你送进坟墓,蠢货,而我才是真正笑到最后的人。”
李昔弘皱眉凝眼,脸色变得越来越冷,这个女骗子演得一手好戏,真他奶奶的阴险的很。
有道是青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此物俱不毒,最毒妇人心,面前这个印度女人就给他上演了一场这样绘声绘色的青蛇口的表演。
“知道那是什么针吗,你们华夏苗人的虫蛊,和你那心爱的陆家大小姐是一模一样,现在是不是感觉和心上人真正的同病相怜了?”印度女人原本是倒在地上说起话来却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好像在俯视着微不足道的敌人。
说着她还补充了一句道,“我觉得全世界所有自以为是的蠢货都应该来上这么一针,好让他们知道只有痛苦和恐惧才是支配人类最可靠的权杖。”
李昔弘眉头越皱越紧,在额头上刻出了深深的沟壑写着个“川”字,仍旧是紧闭着嘴不开口答话。
“这是苗疆古法再加之现代科技的结合成果除去我之外再也无人知晓解蛊之法,你是否觉得四肢酸软无力,头晕目眩恶心想吐,感觉好像——”印度女人就像说着电视广告,她想要努力挣扎着起身,却无奈手上的枪伤已经让她失血过多,啪的一声又摔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就连她那古铜色的皮肤都因为失血过多而快要变成白种人似的。
李昔弘捂着嘴咳嗽了一声,这才突然接着她的话头继续说道,“感觉好像身体被掏空?你说的是肾亏肾虚的症状,我有一对强健的肾,劳烦你挂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