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就说,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不准一开始就是打着陆小姐的主意来的,本来是风平浪静的陆家大院,自从你这来历不明的人一介入,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天知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仲谋!”李昔弘虽说给足了陆家人的面子,可也不是人人揉圆了捏扁,随便玩弄于鼓掌之间的软蛋,一拍他坐的凉椅扶手站起来,“你含血喷人疯狗乱吠也要有个度,说别人之时且看看你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德行!”
“我、我又怎样了,我至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平时不做亏心事,我半夜不怕鬼敲门!”秦仲谋毫不示弱据理力争,现在道理算是站在他这一方,说起话来也有了底气,像是要把之前在李昔弘面前受的羞辱全部挣回来。
“你真要是心里没鬼,又何必如此激动。”李昔弘先冷静了下来,凉椅的扶手被他一掌拦腰劈断,还在地上打着转儿。
随意的踢开了那扶手,李昔弘淡淡地又说着,“我来分析分析你的想法,你是觉得我是后来者居上,怨我打乱了你的阵脚,突然就让你筹划多年抱得美人归的想法落空了,对吧?”
“我不是,我——我、”秦仲谋被戳中了痛处,一时间支支吾吾。
“你什么你,你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么我今天在这里就告诉你,也同样告诉你们!——”
李昔弘面如寒铁,扫视了在场的几个男人,又冷冷的说道,“君娴她不是你们陆家人赚钱的工具,也不是你们秦陆两家博弈的旗子,她以后如何选择,或者说喜欢谁还是讨厌谁,都与你们毫无关系!”
陆建民看了一眼秦仲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只是轻轻的摇头没有说话,而陆老头儿也放下了这阵子都不曾离手的茶壶,眉头皱成了个川字,直直的盯着李昔弘。
李昔弘突然的豪情万丈,让一旁的唐小蕊都有些惊讶,旋即又释怀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
对于唐小蕊而言,李昔弘能重拾信念,变回那个一身傲气目空一切的男人,才是最让她期待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其他的人,一概都不重要。
“秦仲谋你要说我打君娴的主意,那么我这就给你说清楚了,我不是让你把她让给我,而是让你知道,今后的君娴,只要她愿意,便由我来照顾。”
李昔弘说完又坐回椅子上,对于那如海深情的陆君娴,还有她那卑微的愿望和请求,他是怎样也狠不下心来说拒绝的。
这样知书达理贤惠可人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是梦寐以求?
此生得之,又夫复何求。
作为对她的轻微回报,也只能是照顾她一生。
李昔弘的一番话,让凉亭里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秦仲谋听得是瞠目结舌,动了动嘴皮,却也没说出半个字来,反倒是陆老头儿先开口了。
陆老头儿的神色有些愠怒,他那原本昏花的老眼,也突然散发出如鹰的锐利眼光来,盯着李昔弘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但无论是谁,要敢对我的君娴有什么歪心思,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第一个叫不答应,就算是天王老子下凡来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