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问,秦仲谋的表情越来越精彩,心里暗道还是轻敌了,而且不光是轻敌,可能还是情敌。
“你今年多大了?”李昔弘瞧着秦仲谋缺乏阳刚之气的白嫩小脸,忽然莫名的问道。
“十九岁。”秦仲谋错愕之间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李昔弘呵呵一笑,“所以说啊,你还是太嫩了点儿,板着脸能够装成熟,却装不了城府,你渴望改变你们秦家作为簇拥的存在却又无能为力,你渴望得到世人的认可,却又只是别人眼中的秦家大少爷。”
李昔弘不是心理学家,但却是见得多了,这样的豪门恩怨不光是在华夏内有,在世界各地也是不断的上演。
他其实一直都很难明白,像秦仲谋这样的富家公子,为什么总是不满足于锦衣玉食和花天酒地,偏偏都想要去干出一番作为来。
这不是吃饱了撑着么,对于他们的雄心壮志李昔弘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他们总是高屋建瓴不切实际的指点江山,不停反感自己生来具有的贵族光环,却又总是靠着这层光鲜的外皮,去穿行混迹在所谓的上流社会中。
“这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身处的层次注定了你无法了解,秦家也好,陆家也罢,都不是你能够想象的。”秦仲谋身为渝州城里上的了台面的高级公子哥,也并非是一无是处,至少在修养上比起一般人高出了不少。
就李昔弘所知,这渝州城的人脾气可并不算好,换做是一般人,可能早就翻脸和他动手了。
“有意思,那你且说说?”李昔弘又拿出一支烟来点燃了,挑眉看着秦仲谋说道。
高层次的装逼,不是自己卖力装大逼,不是打肿脸充胖子,更不是给装逼的人泼冷水扇耳光的踩人做法,只是像李昔弘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静静的看着别人装逼。
这一方面显示了自己的大度和涵养,另一方面让别人酝酿了许久的套路全部化作泡影,成就感绝对是爆棚的。
秦仲谋欲言又止,看着李昔弘的眼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没有再顾及刚才那假惺惺又做作的形象。
“你要不说我可就说了,别怪我不给你秦大少留面子。”李昔弘吐了个烟圈儿来,看着不断扩散的烟雾道。
“你们秦家,可能是抓住了某次机遇之后才发家致富,然后通过滚雪球的方式不断壮大到如今的规模的,我说得对也不对?”烟圈儿飘散在半空中了,李昔弘才低下头来看着对面的秦仲谋问道。
这也不是他随口胡咧咧,火车站附近的那九鼎商务会所,就能看出不少的消息来。
九鼎集团应该就是秦家的经济命脉,是秦家的支柱产业,李昔弘不是渝州人,也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做市场调查,只是通过以往经验做出的判断。
无论是什么类型的会所,最大的作用,就是汇集和巩固人脉,为它背后更大的商业运作积蓄力量,促成更多的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