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娴弯下腰去拿那柄长剑,她不经意间,粗布衣衫胸襟大开。
李昔弘保证,他绝对是无意的,他看到了陆君娴并未被衣物束缚的那一团粉嫩。
乖乖,衣服太宽松,还以为是个飞机场,原来这规模可不小啊,而且还是真空上阵!
李昔弘的鼻腔发热,连忙转过头去,直道非礼勿视。
自从他和秋解语有过那么糊涂而荒唐的一夜之后,他心里的躁动不但没有因为发泄而减弱,反倒是增强了不少,只不过看了一眼,他的小兄弟又是斗志昂扬了。
李昔弘用力按了按他裤裆里的哥们儿,心里骂骂咧咧着,你这家伙又不给你大哥争气,吓着别人了怎么办,她可不是周清岚!
越是努力的压抑,小兄弟却越是调皮,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依旧是傲立风中,还挑衅的点了点头。
“李郎你怎么了?”陆君娴把那柄长剑放在箱子边上靠着,不解的朝李昔弘问道。
“没--没事儿,我有点儿肚子疼。”李昔弘尴尬不已,装作捂肚子。
陆君娴虽然是尚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但在神域的那些年里对男女之事已经有过很深入的学习了,她哪里看不出李昔弘的窘态是因为什么,不由得俏脸一红,别到旁边去了。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陆君娴低下头捏着衣角不敢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李昔弘的哥们儿才消停了下来,他赶忙岔开话题指着那长剑问道,“你拿把剑出来做什么?”
答案并不重要,陆君娴怎样说都可以,重要的是如何掐断这开始往无法控制的趋势发展的形势。
陆君娴脸上仍是红霞未散,她轻轻撩起额头的发丝别在耳根后,轻轻的咳嗽了声。
都说敢于露出发际线的女人,才是足够自信足够美丽的,陆君娴就应该是其中之一,她长长的青丝并未挽,只是梳着简单的中分发式,简约而朴素才是最适合她的。
“这就是神域此次的目标,爷爷同我说过,他说是你们给他发出的警告,而这把剑,就是我们陆家守护了四十年的秘密。”陆君娴随意的说着,好像这国家机密级别的东西,对她而言并不重要。
“秘密?”李昔弘又问道,他是听得徐明说过有这么回事儿,就这么一把破剑,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甚至惊动了国家,真不知有什么价值。
陆君娴点了点头,如秋水般的眸子的闪过了一丝哀愁,旋即又微笑着掩饰着,像是不愿在李昔弘面前露出情绪来,又道,“这是个不祥之物,为了他我们陆家已经断了香火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李昔弘又挠了挠脑袋,原本以为简单的事情却牵扯到了别人的家事,而且还是别人的伤心事,有些不好意思。
陆君娴却是一如既往的洒脱,她仍旧是浅浅的笑着,脸颊上是两个深深的酒窝,“无妨的,逝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不是更要应该坚强的生活下去么,太过于沉沦过往,他们在泉下有知,也不会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