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建筑最近都有重新改建过,虽然有刻意做老化,也能看得出些许痕迹。但是她的绣楼却丝毫没动过,这四周就是个精妙的阵法,能压制住气息。”唐小蕊又说道。
她唯一的爱好就是这些易经八卦的玄学,以前李昔弘在她的房里见过不少这样的古书籍。
现在看来,她作为本身就带着奇幻传奇色彩的古老家族传人,这也说得过去。
“这说法会不会太玄学了点?”李昔弘还是忍不住,出口问道。
“是的。”唐小蕊竟然点头同意了。
真是懂事,没和李昔弘唱反她调,但仔细回想一下,似乎她也没有这样做的先例。
她说过,站在李昔弘的对立面,就是她唐小蕊的敌人,她不会让自己成为她自己的敌人,李昔弘的敌人,这是她的最后底线。
两人正说着话,门口走进了个老鹤发童颜紧身抖擞的老头子,穿着普普通通的白褂子,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跟在他身后,谦卑的站着。
这老头子看来就是陆老爷子陆丰年了。
“你们就是马平派过来的人?”陆丰年连客气话都没有多说,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
李昔弘点头不语,早就有过提醒了不要和这老头子动气,他还是得悠着点儿,惹毛了这老头子对谁都不好过。
“看来不咋地,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不知身手如何。”陆丰年又道。
虽然被骂做了小白脸,陆老爷子的脾气习惯了,还是挺对他的胃口的,至少不用和其他官老爷打交道时候一样,花空了心思去猜他的话里是不是还有话,或者说是还有其他别的想法。
“秦家小子,你去试试。”陆丰年又道,看来他身旁站着的就是保姆说的秦家大少爷。
“路爷爷你抬举我了,我这点儿花拳绣腿在您面前出什么丑啊。”年轻人微笑着拒绝道,“而且他们可是国家机器的人,是马部长手下的人,我怎么能和他们动手?而且出手要是没轻重,不是成了袭击公务人员了吗?”
刚开始,李昔弘还听得舒服,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是谦逊,到了后半句就有些不乐意了,原来又是个口出狂言的人而已。
“婆婆妈妈的,像是个婆娘家。”陆丰年哼了一声不满道,“七尺男儿不能以身报国,你跟你师父这么多年,真是空学了一身本事!”
“陆爷爷教训的是!”秦家大少爷唯唯诺诺,对陆老爷子言听计从,“师傅他老人家早就云游四海去了,我学到的不过皮毛而已。”
“皮毛不起毛手下见真相,是驴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陆丰年还是没个好脸色,谦虚使人进步,但过分的谦虚就只变成了不识好歹的骄傲了。
一老一少争得火热,李昔弘却有些呆不住了,带头就走到不远处的凉亭去,懒得理会他们。
还说不喜欢热闹聒噪,我瞧你这老头子就是最聒噪的!
老而不死是为贼,要不是靠着你那宝贝孙女,真以为一个退休的老军官值得别人这样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