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中,秋解语虽与他没有男女之间的羁绊,地位也算不上弥足珍贵,好歹也不至于低贱到那种地步去。
秋解语说完了干杯,又给自己倒上了酒,仍旧如同兑了雪碧那样一口干了,才吐出舌头道,“以为是习惯了,结果还是好难喝,好辣!”
“你之前没喝过红酒?”李昔弘扬起眉问道。
“哪里喝过,基金会只提供基本的学杂费,读书的时候除了学习念书就是兼职,偶尔和同学们聚会什么的,都没舍得喝过酒。”
“现在好不容易出身社会了,除了工作就是给杨大伟他们父子俩拿钱,甚至连我妈都没见过几面。”
像是借着酒意,秋解语对着李昔弘吐苦水,只是提起杨大伟的名字时候,她的脸色明显的一僵,旋即又恢复正常。
“李总你倒是喝啊,你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不如我一个女儿家?”秋解语瓶里的酒快喝光了,她按响了服务铃。
李昔弘纵横沙场多年,这点儿激将法对他毫无作用,他拿着酒杯就是不喝。
秋解语又给自己口酒,忽然坐直了身子,一把搂住了李昔弘,在他满脸茫然之时,双手捧着他的脸,鲜红的嘴唇就印了上去。
李昔弘瞪大了双眼,手里的玻璃杯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能感觉秋解语嘴里渡过来的酸涩的廉价红酒,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像是僵尸一般伸得笔直。
突如其来的艳福让李昔弘大脑瞬间的短路,一时间无数想法卡在脑袋里成了团浆糊,他只能惊叹着自己居然破戒饮酒了,真是罪过罪过。
而秋解语是在服务生推门而进的时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把嘴里还没喂完的红酒咽了下去。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服务生是个十八九岁的半大孩子,染着黄毛,他鄙视地朝着不解风情的李昔弘问道,真是世风日下,瞧那傻冒模样,这么水灵灵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
李昔弘猛甩了两下脑袋,这才回过神来,对着服务生问道,“你说什么?”
“给我们再送两瓶红酒来。”秋解语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替李昔弘把话说了。
服务生刚才就看见了秋解语,绕是见惯了美女的他都很是心动。
这样清纯而甜美的姑娘任谁都喜欢,服务生心里再有不甘,也只得道了声好,关门离去了。
包厢的房门关上,李昔弘才出口问道,“解语你刚才--”
“就算是利息咯,怎么样,喜欢吗,这是我的初吻哟!”秋解语乐呵呵地说着,好像她们女儿家颇为看重初吻都不值钱了,反而占了李昔弘的便宜似的。
李昔弘哑口无言,秋解语太善变了,不断的刷新他心里的形象,现在瞧她的样子,给她个哨儿,她就能变成街边上吹口哨的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