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的事,皮裤男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正在一旁发呆的五彩缤纷。
都是这臭表子,自己居然为了这么个被人玩儿烂了的破鞋,遭了这么大的罪,回去非加倍从她身上讨回来不可!
至于李昔弘,皮裤男现在连挣扎报仇的心都不敢有了,他伸手要去抱住李昔弘的腿求饶,又被一脚踹得飞出去。
皮裤男撞断了两根桌子腿儿才停了下来,玻璃桌面哐当又砸在他头顶上碎了一地,这次算是真的脑袋开瓢了!
张超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十岁杀父二十弑母三十自灭满门,都没有这狠劲儿。
他是看得出李昔弘这熟练的一脚的,里面大有文章。
看来这李先生不仅是神秘莫测,就连实力,也绝对不是自己社团里那些所谓高手可以匹敌的。
张超自己不是高手,但他见得多了,一个人的身手如何,只需要一个动作,他就能猜的出个大概。
就拿前些天在拳场上出赛的李狗剩来说,他那至刚至强,讲究穷追猛打不留情的泰拳功夫,也没有李昔弘这简单的一脚利索,毫不拖泥带水,攻守兼备。
李昔弘是不知道张超能给自己随意的一脚这么高的评价,过度理解总是最可怕的,那些大开的脑洞,有着能构建整个宇宙的能力。
当然他刚才出手--不,出脚虽然是随意,也的确是身经百战之后的自然反应。
练武和写作文一样,都讲究个厚积而薄发,没有千百次的实战,永远不会总结出,如何在每一个进攻动作之中,都留下回旋的余地。
“你骂我爹妈的事情现在算是清帐了,至于你对我表妹出言不逊的事情,我们再来慢慢算。”李昔弘拍了拍手,朝着瘫软地靠在半拉桌子腿儿上坐着的皮裤男走去,笑容满面。
“李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当我是条疯狗,饶了我好不好!”皮裤男不住的在地上磕着头,撞得地面咚咚作响,诚意倒是满满的,他方才的嚣张跋扈已经不知道去了哪儿了。
态度决定一切,至少这小子的认错态度还算端正,李昔弘点了点头,“我刚才不是说过么,我要是装起逼来,你受不了,现在知道了吧?”
皮裤男点头如捣蒜,“知道了知道了,谢谢李先生宽宏大量饶了小的。”
“我有说过要饶了你吗?我记得我没说过。”李昔弘淡淡道,从地上捡起个烟灰缸来在手机抛着。
“我只是作为一个长者告诉你一些人生经验,你今天要是能从这地方活着出去,记得一句话:有实力的人装逼,那叫做牛逼,没实力的人装逼,只能叫傻逼。”
李昔弘难得和别人讲哲学大道理,不由得多说了几句,他把烟灰缸接回手里,“现在就证明了,我牛逼,而你只是个跳梁小丑般的傻逼,你的明白?”
看到又要朝自己脑袋拍过来的烟灰缸,皮裤男都快吓哭了,他脑袋又不是金刚石的,今天净拿来试玻璃硬度了。
皮裤男在濒临绝望的一瞬间,突然想起了他最大的倚仗,连忙又哆哆嗦嗦的说,“李先生,我姐夫老有钱了,是大公司的老板,整个邵阳市可能就属他最有钱,送给我姐的见面礼就是一辆四百多万的跑车!今天是我瞎了狗眼,我赔您钱好不好,看在我的份上,我姐一定会叫我姐夫掏这个钱的!十万--不,一百万,一百万好不好,不要杀我,求求您了,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