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弱小时,他们俯视你,甚至会忽略你,或者看不起你。可当你逐渐变得强大时,他们对你的态度就开始变得热情。
有一天,你超越他们时,他们又会对自我进行重新定位。变成以前讨好他们的那些人,换上谄媚的笑脸,对你阿谀奉承。
当然,如果有一天,你不小心掉了下去。那些对你阿谀奉承的人,他们又会再次转换身份。
不管怎么说,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挣扎生存,你要懂得阿谀奉承,其实也是一种生存的技能。
只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依靠阿谀奉承生存下去。懂得阿谀奉承的同时,还要懂得把握关系和机会。这样,你才有可能超越那个你一直奉承的人。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问自己:难道,所有人都这么善变吗?难道,就没有人能至始至终的坚守初心吗?
答案是否定的。有。一定会有,但那样的人,真的很少,也很难被遇到。即使遇到了,也不见得会与你结交。
实际,无论是赵子恒,还是陆达勇,大家都在变。只不过,有时候是随着环境在变。而有时候,是随着身边的人变化在变。
不然,前段时间见到陆卓君时,那丫头怎么会说:她哥哥变了。变得陌生,也变得讨厌了。
那些没有过深度接触的人,可能很难感受得到。但他身边最亲的人,一定是可以清晰感觉到的。
唉!不管谁在变,都与自己无关。我只关心眼前这餐,到底是不是鸿门宴?即使是,我也已经入局了。
很快,菜就上齐了。菜虽然不多,但却都很精致。看得出来,这些都是餐馆的招牌菜。
我跟陆达勇相处这么长时间,他还是比较懂我。并没有要什么昂贵的名酒,而是叫服务员来了一瓶红星二锅头。
值得庆幸的是,在吃饭喝酒时,三人没再对我恭维吹捧了。除了闲聊,就是吃才喝酒。
边吃边喝,还一边闲侃。气氛倒也很融合。再加上菜品不错,还有我钟爱的二锅头,倒是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当一旁750毫升的二锅头见底后,赵子恒就要起身去叫酒,却被陆达勇给叫住了。
不等赵子恒出声,陆达勇就说道:“每人也差不多四两了,就别再喝了。我们一会儿还有节目呢。要是喝趴下了,还玩个屁呀!”
赵子恒瞟了陆达勇一眼,却拍着我的肩膀说:“今儿个,季兄弟是主角。喝不喝,由他说了算。”
见其他两人盯着我,我笑着点头道:“我觉得,陆大哥说得又道理。先留着点量,一会儿去嗨皮时,接着喝。”
赵子恒抬腕看了看时间,招呼道:“已经八点半了。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转移战线吧!”
“好,转移战线。”陆达勇一挥手,我们四人便晃晃悠悠的向外面走去。
赵子恒跟贾亿源去结账了,我跟陆达勇直接走出了餐馆。在餐馆门口,陆达勇掏出烟递给我,当我抽出一根后,他连忙将火送到我面前。
点完烟后,他搂着我的肩膀,小声说道:“兄弟,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你给我讲讲呗!”
我吐出一口烟,淡淡笑道:“我要说,这一切都是别人设计的,你们信不信?”
“别人设计的。”听到我的话,陆达勇明显一愣。随即,他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扭头瞟了一眼后,意味深长的笑道:“我想,那个设计的人应该已经死了吧?”
“我不知道。”我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回答陆达勇的话。
“大勇兄,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元中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这时,已经结完账的赵子恒走过来说。
“当然是等你们一起啊!”陆达勇说着,将烟掏出来,扔给了贾亿源后,就搂着我向四惠的方向走去。
陆达勇所说的思缘会,就位于四环边上的金长安。从我们吃饭的餐馆走过去,也就两三分钟。
在北京呆时间长的人都知道,东四环路,无论是主路还是辅路,从广渠路到四惠这一段最堵。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热闹非凡,车水马龙。
等走的目的地时,我这才发现,思缘会并非在金长安。而是在金长安大厦的C座旁,它是一个独立的建筑体。
思缘会前有两个足球场般大的广场,两边是停车场,中央还有一个小喷泉。会所的入口处,是一座拱形的大门,大门两边就是一排排的罗马柱石雕。
远远地望去,这不像是一个娱乐会所,倒像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陆达勇搂着我在前面走,贾亿源和赵子龙紧随其后。
我们四人来到了正殿门口时。就看到那金碧辉煌的大殿里,站着两排身穿青花旗袍,胸脯饱满、大腿浑圆的极品美女。
“欢迎光临思缘会。”每当有客人前来时,这两排美女就会齐声欢迎,并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