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找我有事?”我看着两人笑问。
“季先生,那个查德和朱玺丞,都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一直没有反应。会不会出问题?”森田秀野见加东一男不吭声,就主动说出了来找我的目的。
听到森田秀野的话,我猛地一拍脑门,笑着说道:“你要不说,我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
“等一下。”佐藤琴音见我要走,忙伸手拉住了我。
“怎么了?”我停住身形,看着女人问。
“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不会真打算放过他们两人吧?”佐藤琴音看着我反问。
我盯着女人看了看,最终说道:“先去看看再说吧。”
佐藤琴音点点头,跟我一起到了加东一男他们所在的房间,查德跟朱玺丞两人就像是两具死尸,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我盯着两人看了看后,最终走到了朱玺丞的身边,将扎在他身上的银针给拔了出来。
当看到朱玺丞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加东一男问:“银针拔下了,怎么没有反应?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不会死的。由于穴位受制的时间太长,恢复过来,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我笑着解释了一句后,指着查德问佐藤琴音:“如果他死在这里,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
“有没有麻烦,都没有关系。你决定好了就行。”很显然,女人是支持我的这个决定。
听到佐藤琴音的话,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查德的身边,拔出那根插在昏睡穴上的银针,紧接着就扎进了他的哑门穴。
当我将一根银针深深刺入穴位时,昏睡中的查德立即就有了反应。
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大口喘息的同时,还手舞足蹈的想要挣扎。
可是,如今的他,且不说已经两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再加上穴位被制那么久,身体机能本来就很难恢复。所以,即使想要挣扎,也是十分有限的。
大约半分钟后,男人的七窍开始往外渗流。紧接着,那张牙舞爪的双手,还有混乱蹬踹的双脚,也缓缓地慢了下来。
不到一分钟,男人的身体就变得静止了。
亲眼见证这一幕的几人,除了佐藤琴音外,其他的几人都是一脸的震惊。当然,震惊的同时,还有着对我的恐惧。
看到已经死透的查德,佐藤琴音好奇的问:“你刚才扎的,是什么穴位?居然能让一个人死得这么恐怖?”
“在我们中国,有一个关于穴位的歌诀:百会倒在地,尾闾不还乡。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太阳和哑门,必然见阎王。断脊无接骨,膝下急亡身。”
我瞟了一眼七孔流血的查德,对佐藤琴音说道:“我刚才刺的,就是哑门穴。”
“短短半年不见,你比之前更心狠了。”佐藤琴音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道。
“我之所以有今天这样的成就,还得感谢你这位好师傅。”我笑了笑,说道:“尸体就交给你处理吧。”
“我可教不出你这样优秀的徒弟。”佐藤琴音没好气白了我一眼,转身向外面走去。
我淡淡一笑,将目光从佐藤琴音身上收回,扫了一眼旁边的三男三女,问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几个人没有立即作答,在经过一番眼神交流后,最终,由他们的带头大哥,森田秀野来替他们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从小就失去了家人。这些年一直在为吉泽井野杀人卖命。现如今,季先生替我们报了大仇。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们兄妹几人想要跟随您。”
“我跟柳生霁雪的关系,你们应该也清楚。这事儿要真说起来,我也是迫不得已,根本谈不上什么恩情。”
我扫视几人,接着道:“所以,你们也不必将那点小事放在心里。如果,你们有什么别的想法,或者更好的去处,我是不会强留你们的。不但如此,我还会给你们每人一笔钱。让你们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就冲季先生您这话,我们兄妹几人,今生将誓死为您效力。”森源秀野话音刚落,其他几人也异口同声的说道:“对。我们愿誓死追随季先生您。”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好,既然这样,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姐妹了。你们也别叫我季先生,跟吉泽明玉一样,叫我季大哥就行。”
“季大哥!”几人对视一眼后,齐声喊道。
“啊——这!”我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几人的肩膀,刚要说话,一旁的朱玺丞却突然醒了过来。醒来的他,看到一旁七窍流血的查德时,吓得尖叫出声。
我回过头,瞟了一眼满脸惊恐的朱玺丞,笑问道:“你醒了?”
“他……他怎么变成这样?”朱玺丞有些惊恐的指着查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