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静接过我的名片,塞到了女孩的手里,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跟在我身后,走进了这个名叫静幽阁的院子。
院子里有好几名体型壮实的看院护卫。不过,此时都已经被那几名便衣给制服了。
实际也不是制服,因为这些人一亮出自己身份,那些平常嚣张跋扈的家伙,瞬间就老实了。
他们是保镖护卫没错,可他们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况且,人家还是反恐局的人。
即使他们身后的主子后台很硬,他们也不敢直接与其对抗。即使身手再好,也敌不得过人家手里的枪子儿。所以,束手就擒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六人在制服那些护卫后,并没有立即进阁楼里去抓人,而是守在了阁楼的大门口,等待着我们的命令。
我跟冯静走上前,为首的中年男汇报道:“他们说,朱玺丞在二楼。”
冯静点点头,将目光投向了我。我抬头望了望眼前这栋古色古香的建筑,一摆头道:“走吧,进去看看。”
进屋后,我们并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沿阶而上,来到二楼朱玺丞所在的房间门口。
“屋里好像不止一个人。”我淡淡一笑,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边没有反应,我皱眉说道:“看来睡得很沉。”
哐!我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一个男人,抬脚就将房门给踹开了。
当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冯静呆愣了片瞬,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随即,快速的转过了身去。
这大力的一脚,不但踹开了房门,也惊醒了床榻之上沉睡的一男两女。
这一男两女中,男的正是朱玺丞,至于两个女人,我虽然不认识,但能被朱玺丞相中的女人,自然也是差不了。
“啊——”只有片刻的惊愣,随即两个光洁白嫩的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两个女人犹如受到惊吓的兔子,惊呼过后,便快速的拉起了,即将掉在地上的薄毯,想要遮住那耀眼的春色。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饶有兴致的笑了笑,在心里叹道:这个家伙倒是挺会享受的。
当两个女人拉起薄毯,掩住满屋春色时,朱玺丞这才甩了甩有些发懵的脑袋,满脸愤怒的看着门口的我。
看得出来,之前那名服务生没有撒谎,这家伙昨晚应该没少喝。
因为,经过一夜的净化,男人身上的酒气还没有完全散尽。再加上,这屋子里点着檀香,那充满佛性的檀香香气也无法掩盖那浓郁的酒气。
破门而入,还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朱玺丞彻底怒了,破口大骂了起来:“季凡!你他妈什么意思,想要干嘛?!”
“对不起,朱总。打扰你的温柔梦了。”我歉意的笑笑,指了指身边的两人,“不是我找你,是他们。”
朱玺丞似乎也感觉到了情况不对,瞟了一眼我身边的两人,皱眉问:“他们是什么人?”
不等我回答,中年男人从文件包里取出一张盖有大红章的纸,冷声说道:“我们是反恐局的,这个是你的拘捕令。”
“拘捕令!我犯什么法了?”朱玺丞瞟了我一眼,面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不等中年男人回答,我抢先说道:“你要是不想就这样被带走的话,我建议你赶紧穿好衣服。”
“给你两分钟时间。”我瞟了一眼躲在被窝里发抖的两个女人,上前一步,帮忙把那两扇被踹开的门给拉上了。
还不到两分钟,房门就打开了,率先走出来的是两个女人。
我饶有兴致的看了看两个穿戴整齐的女人,心道:这些女人,不但脱衣服速度快,穿衣服的速度也不慢啦!
当两人红着脸,准备从我们面前穿过去时,我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两位,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开。”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小姐……”俩女人身形一顿,看着我说道。
可怜的女人,为了保全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们也不得不将自己难以启齿的职业说出来。
说实话,这些女人确实很不容易,我也丝毫没有为难她们的意思。
以前听黑寡妇说过,实际在夜场做事的女孩,极少是天生就吃这行饭的。她们大部分都是因为,各种生活,经历,家庭变故,等等各种原因,或是像黑寡妇她们这样的根源,让她们失足。
金钱和物质,是她们消费自己的身体、尊严和三观换来的。不说别的,也算自力更生。至少,没求任何人。
她们这些人,最缺的就是爱和快乐。最可悲的就是,一旦失去花容青春,就会留下残花败柳之名。
有些幸运的人,也许还能找到一个相伴终生的人。可有的到最后,甚至花钱都不能买一个,让自己觉得靠谱的人。
那些运气不好的,最后就会发现,还是不能改变自己在男人那里,就是玩物的命运。以至于,最后不得善终。
实际上,这类人是卑贱浑浊的。也可以说,她们是一群敢于左右自己人生,敢面对自己的勇者。
人活着,最难的不是怕别人嘲笑,而是不敢面对自己。在我看来,一个人有一个活法,一百个人就会有百种活法。
人与人的路,不同就在有自己的轨迹。人生短短几十年,不是你笑笑我,就是我笑笑你。可最后呢,都会化成这尘世中一粒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