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女人有些另类,也很独特。这样的一个女人,让人觉得不艳丽,但却很雅致。真要用几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芳菲妩媚,风情万种。
以前老听人说:每个男人都有着御女情节。我并不认同,可当我现在如此近距离观察这个女人时,我居然有些心动。
毫无疑问,眼前这女人比我大,她就是我心中的那个御姐。
我们小口的品着酒,她欣赏着夜色的美,我欣赏着她的美。第二杯酒喝完,我拿起瓶子给续了杯。
第三杯酒,夏兰率先喝完。于是,她就拿起了酒瓶。只是,倒完酒后,女人将右腿抬了起来,放到了左腿上。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我的目光瞬间下移。
人都说:脚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真正有品位的男人,品味女人是自下而上,从脚到头的,而不是从上而下。
关于这个,我还专门在网上查阅过。
人说:极品的美腿,必须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首先,轮廓要分明,外型要修长,线条要流畅。其次,色泽要柔嫩,脚趾要有序,味道要清馨。
能够满足其中三个条件以上者,便是万中挑一。如果能够全部满足,那就是那些有恋足癖男人的顶级玩物。
毫无疑问,夏兰这个女人的腿,就属于完美的极品。
当第三杯喝完时,女人拿起了酒瓶,却没有立即倒酒。看了看我,淡淡的说:“如果只是为了欣赏,你大可不必叫我来书房。可以去我房间,你想要怎么欣赏,我都可以呈现。”
“咳!”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不舍的将目光从女人的美腿上收回。叹道:“真搞不懂。像你这么漂亮性感,又具有气质的女人,陆达勇咋就不要呢?”
“既然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为什么也不要?”女人抿着嘴唇,眼神玩味的看着我。
“那个……”我举起酒杯,将最后一口气倒酒嘴里,这才说道:“我如今的状况,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又何必来蹚这潭浑水呢?”
女人淡淡一笑,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没有结果的无聊话题,往杯子里倒上酒后,看着我问:“叫我过来,是要谈澄朋集团的事吧?”
我一把晃着酒杯,一边说:“也是,也不是。实际,我主要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女人抿了一口酒后,看着我问。
“张扬。人称骑士王子。你立足于上流社会,对这个人应该不陌生吧!”
“张扬!”听到我说出这个人的名字。夏兰原本风轻云淡的俏脸,瞬间就变了色。女人放下酒杯,眼神灼灼的盯着我问:“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跟他结仇了吧?”
我无奈的耸耸肩,笑着点头道:“我想是的。”
“你招惹谁不好,干嘛非得去招惹他?”得到我的确认后,夏兰皱着眉说道。
“首先声明,我可没有主动去招惹他。”我看了看女人,将事情的经过给她讲述了一遍。
“听你这么说。还真不怨你。可这仇怨,肯定是结下了。”听完我的讲述,夏兰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吧,我到时候找人去周旋一下,看能不能缓和一下局面。”
“本来就不怨我吗?实际,你不知道,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在针对我了。”我笑着说。
听到我的话,夏兰一愣。随即看着我问:“你该不会告诉我,针对澄朋集团的恶意收购,就是他在背后操控的吧?你之前不是说,是朱玺丞吗?”
“我怀疑,朱玺丞只是表面上的人,而他才是操控这一刻的幕后黑手。”我深吸一口气,叹道:“当然了。在没有找到确凿证据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听到我的话,夏兰再次皱起了眉头。喃喃说道:“看似有道理,可似乎又有些说不通。”
“怎么说不通?”我好奇的问。
“据我所知,自从张孝诚死后,张扬就出国了。去年春节后,他才从国外回来。当时,他们还在帝王宫给他举办了接风酒宴。”
“张孝诚是谁?是张孝英的兄弟吗?”我插话问道。
“对。是张孝英的亲哥哥。生前曾经军区高级将领,还是某特种部队的领导。这人,也算是当代兵王了。”
夏兰抿了一口酒,润了润唇,这才接着说:“他这人,不但能力出众,还为人诚信仗义。所以,大家就送了他一个比较形象的尊称:诚王。张扬这个王子,也就是从他父亲这儿论的。”
说到这,夏兰看着我问:“对了。你仔细想一想,你去年在日本时,有没有遇到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