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对面的女孩盯着我问。
我笑着点点头道:“嗯!虽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但也还过得去。”
“不是吧。你的嘴这么叼吗?”女孩笑了笑,也夹起了一块鲜菇放进嘴里。只是,刚咀嚼两下,就皱起了眉。
看到女孩的样子,我笑问:“怎么了,吃到盐了?”
“没有。不过,确实跟之前的味道不一样了。”女孩正说着,那个负责点菜的女孩又送菜上来,陆卓君就叫住她问:“服务员,你们是换厨师了吗?”
“没有啊。从开业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姐夫在掌勺。”女孩疑惑的看了看我们,出声问道:“怎么,两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实际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菜的味道,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陆卓君委婉的说道。
不等女孩搭话,她接着又问了一句:“你们店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之前,我每次来,店里都爆满,可今天,似乎太过冷清了些。”
听到陆卓君的问话,女孩儿重重叹息一声,有些惋惜的说道:“不瞒你说,我们这餐馆,这两天就要关了。”
听到女孩儿的话,我忙放下筷子,好奇的看着她问:“能告诉我问什么吗?”
“佳宇,你在干嘛呢。叫你上菜,半天都没人应!”不等女孩儿答话,从里边走出一个男人来,男人的手里还端着一盘菜。
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龄,大约一米七的个头,相貌虽然算不上特别俊朗,但也过得去。
男人身穿白色的厨师服,头上还带着一顶白色的厨师帽。不知道是好几天没刮胡子,还是故意留的?那唏嘘的胡碴子,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那个叫佳宇的女孩子,听到男人的抱怨后,连忙转身迎了上去,从男人手里接过菜,歉意的笑道:“姐夫,客人反应菜的味道,跟之前不一样了。”
“凑合吃吧。反正今天最后一天,如果不满意,可以不用给钱。”男人淡淡瞟了我们一眼,转身走回了里边的厨房。
“两位,对不起啊。他就是我姐夫,这两天心情不太好。菜的味道差一些,可能跟这也有关系。还请两位多多包涵。”女孩子将菜放到了我们的桌子上,很是抱歉的说道。
不等女孩子转身,我从一旁拉过一把椅子,指着椅子说:“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不定,我可以帮些小忙。”
听到我的话,叫佳宇的女孩扭头看了我一眼。瞟了一眼厨房的通道口,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你真的可以帮我们吗?”女孩坐下后,看着我问。
“我想可以的。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法帮你。”我扒了两口饭,看着女孩说道。
女孩又犹豫了片刻,这才给我们讲起了前因后果。
这餐馆,原来是家夫妻店。
之所以叫惜福,是因为,女孩儿的姐姐叫雷若惜。她的姐夫,也就那个掌勺的厨子,叫井善福。
这个井善福,之前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厨师。在自己创业前,还曾在香格里拉酒店做过总厨。
也就是在香格里拉工作时,身为总厨的井善福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认识了这个比他小七岁客服部小姑娘,雷若惜。
打那以后,井善福就对这个惊为天人的小姑娘发起了猛烈的爱情攻势。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段时间的追求,两人终于走到了一起。大约半年后,他们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雷若惜是一个心思比较活泛的女孩儿。结婚半年后,她突然谋生了一个创业的念头。
女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启发,自己想要做一家有别于平常大众的特别餐馆。于是,她将想法告诉了身为厨师的井善福。
说实话,那时的井善福,可是香格里拉酒店的总厨,月薪近两万块。
别说是前些年了,就是放到现在,也是一个非常可观的薪水。
可是,疼爱妻子的他,见妻子如此迫切欣喜,丈夫为了圆妻子的创业梦,一狠心,就辞掉了那薪水丰厚的工作。
不得不说,他们是幸运的。由于思路新颖,所做的产物有极富创意,当他们的餐馆一面市,立即就受倒了广大食客的喜爱。
从开业那一天起,他们这家小馆的生意一直都很火爆。而且,这火爆的生意一直持续道三个月前。
以前听老人经常说一句话:三年之痛,五年之离,七年之痒,十年之约。
今年,是雷佳宇姐姐跟井善福结婚第七个年头。不知道是有了审美疲劳,还是人们常说的七年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