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龄,浓眉大眼,面相俊朗。仔细观瞧之下,发现他跟那个烧锅炉的老头有几分相似。
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打着一条银灰色的领带。不知道是个人爱好,还是为了突出自己的身份?外面还罩着一件医生专用的白大褂。
不得不说,男人的这身打扮,颇有些风流倜傥的味道。
再看那个女人,是我熟悉的人。
这女人就是黑玫瑰。因为,我让她跟文心兰去围劫三圣女,结果让她师姐,文心兰丢了性命。
在回到别墅时,黑玫瑰带着文心兰的尸体离开了。可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被眼前这个男人给俘获了。
我皱眉瞟了黑玫瑰一眼,将目光投向那个帅气的男人,淡漠的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要不来,你们岂不是是白等了!”男人说话时,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意,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我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个妙手仁心的医生呢。虽然他和蔼可亲,但我并不觉得他是个很好相处的家伙。
“不管怎么说,你总算是来了。”我笑着点头道。
“是啊!只是不知道,我来晚了,还是来早了?”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问。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笑着说道:“稍微有点晚。毕竟,你错过了一场精彩好戏。你要提前到来,可能会有更多惊喜。”
“我倒不这么认为。现如今这个社会,从来都不确实精彩。只要你用心留意,人生处处都是精彩。”男人拍了拍黑玫瑰的肩膀,笑着问:“那季先生觉得,她算是个惊喜吗?”
“算。觉得是个惊喜。”我点点头,瞟了一眼黑玫瑰,笑着说道:“看得出来,你是有备而来。”
“当然。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男人淡淡一笑,直奔主题道:“你们等我那么久,想必也知道了我的来意。既然这样,我们不如谈正事吧?”
“好哇!你远来是客,游戏规则由你来定。”我对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男人将黑玫瑰推到了面前,很是认真的说道:“我这人喜欢简单,不喜欢复杂。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用她换回我父亲。”
“真的就这么简单?”我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笑问道。
男人没再说话,只是潇洒的耸了耸肩。意思是说:对,就这么简单。
“好。成交。”我点点头,对一旁的彭茗蕙说道:“去地牢把那老头带上来。”
时间不长,彭茗蕙就带着那个佝偻老人走了出来。
当老人看到帅气男人时,那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晶亮起来,有些责备的质问:“译林,你来这里干什么?”
然而,当男人看到老人时,眉头却不由得皱了起来。从头到脚将老人扫视一遍,发现无异样后,这才淡淡的说道:“我来接你。”
“愚蠢!我都这把年纪了,死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了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以身犯险。你简直是愚蠢到家了。”老人没好气的骂道。
不等男人搭话,我抢先笑道:“老爷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身为人子,我倒是觉得,你儿子的选择非常正确。”
“父亲,你在组织委屈了这么多年。如今,这里的势力已经被人瓦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为他们效力,也是时候退出了。”男人说道。
“傻瓜!你觉得,他会轻易放我们离开吗?”老人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男人搂住了黑玫瑰的香肩,笑道:“所以,我带来了他要的人。”
“哼!你可真单纯。你难道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不等男人回答,老人接着说道:“心狠手辣,不亚于我们的一个人。你觉得,他会在乎一个以杀人为生的女人吗?”
“这就是你们对我的评价?”我好奇的看着老人,笑问。
“不要再废话了。我来这儿,并不是跟你唠家常的。时间也不早了,办完正事儿,你也好早点去歇息。”
看到我不停的墨迹,却没有交换人质的意思,男人有些不耐烦了。
“性子这么急。你真的是医生吗?”我扭头看向男人,好奇的问。
“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不但懂你们中国的针灸,还是一个外科医生。”男人说话的时候,手里出现了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所以呢?”听到男人的话,我瞬间来了兴趣。
“所以,你最好别怀疑我的手段。如何让一个人在承受几十刀,甚至上百刀后,还不会丢掉性命。我可以轻松的坐到。”
男人用手术刀挑起了黑玫瑰的下巴,冷声威胁道:“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成全你。”
男人说话时,握刀的手轻轻一扬。寒光一闪,黑玫瑰的手臂上就出现了一道口子,一道足有十厘米长的血红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