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舀起一勺粥送到我嘴边,这才小声说道:“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女人这两天有些怪怪地?”
“哪个女人?”我假装不解的问。
女人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还能有那个,当然是那个叫小哥的尤慕了。”
我看了看女人,笑着说道:“我倒没觉得。是你太敏感了吧?”
“也许吧。”黑寡妇见我不信,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专注的给我喂起粥来。时间不长,一碗粥就被我干光了。
黑寡妇放下碗,看了看我,有些娇羞的说道:“一会儿,我过来陪你吧?”
听到女人的话,再配合她那含羞的脸色,我不禁笑着打趣道:“我现在可是个伤员。你要是想那啥,也得挑挑时间吧!”
女人没好气的捶打了我一下,翻着白眼说:“就是因为你是伤员,我才过来照顾你。你瞎想什么呢!”
“我虽然身手有伤,但起来去上个厕所啥的,还是没有问题。”我冲女人淡淡一笑,感激的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房去休息吧。”
“好吧。”女人轻叹一声后,这才捧着托盘往外走去。
“等一下。”当女人准备开门时,我又叫住了她。
“怎么,你同意了?”女人停住脚步,一脸欣喜的问。
我淡淡一笑,看着女人说:“今晚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你回去后,把房门和窗户都锁好。到时候,无论你听到什么,千万不要出来。”
“是不是有危险?”女人有些担忧的看着我问。听到我的话,女人已经明白了,我为何不让她留下来。
“只要你不出来,就不会有危险。”
女人还想要说些什么,见我已经躺下了。就将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黑寡妇离开后,屋子里又变得安静了下来。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侧耳倾听。窗外的嘀嗒声依然清晰,证明雨还在继续下。
“这样的夜晚,确实比较适合杀人。我想到了,别人应该也想到了吧!”我淡淡一笑,喃喃自语道。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臂,感受一番后,便盘腿调息起来。
一番调息后,又感受了一番,感觉好了很多后,就跳下床,找出平时锻炼穿的运动服换上,在屋里打起拳来。
随着一套拳的打完,我站到了窗前,看着外面深沉的夜,雨也越下越大,偶尔还会伴随电闪雷鸣。
“这样的夜,注定会有大事情发生。”我淡淡一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空荡荡的走廊十分安静,气氛诡异的有些吓人。
当我下楼时,两道如电的目光立即投向了自己。借助一道闪电,我看到那两道目光的主人。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就直接向杂物间走去。
走到杂物间门口,我立即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不由得一愣,仔细感受一番后,小声说了一句:“是我。”
我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打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后,“你身上有伤,怎么不再多躺一会儿?”
“我没事。”说着,我捧起女人的俏脸,在她那娇艳的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讨厌!这里还有人呢!”女人用力的将我推开,满脸娇羞的看向了一边。
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去,我这才发现,在杂物间一角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你们继续,我睡着了,什么也看不见。”
我淡淡一笑,看着装睡的女人问,“怎么样,事情都办妥了?”
“你老人家的吩咐,我岂敢怠慢。”女人睁开眼,眼神玩味的看了看我,戏谑的笑道。
“你俩听着点外面。我先下去了。”我摸了摸彭茗蕙羞红的小脸,转身向地牢走去。
说实话,看到楼下这几个守夜的人,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话: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在任何时候都一样,只要有人能安享太平。那么,一定就有人在默默地做出牺牲。
只不过,有的时候,安享太平的人知道,有的则觉得是理所当然。
来到地牢后,我扭头看向了楼梯下小床,自从那个叫老爹的女人死后,这个疯子就没有再会连姨的房间,这些天,一直躲在这里买醉。
现在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了,这个疯子依然颓废的靠在墙上,一口接一口的往自己嘴里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