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慕点点头,手指轻触那肉乎乎的盆栽,说道:“这小家伙叫多肉。时下比较流行的桌面绿植。不少高级白领,都喜欢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种上一两盆。”
我走上前,仔细观瞧了一番后,不禁笑着赞道:“我听说过,虫蛊、蚂蟥蛊,蜈蚣、蝎子蛊,可花草蛊,倒是头一次听说。不得不说,那家伙是个天才呀!”
听到我的话,尤慕脸色一喜,看着我问:“你是说,我中的是这个……”
“对。花草蛊。我曾听老头子说过,能下这种蛊的人,如果不是蛊术高手,根本就做不到。”
“老头子是谁?”
看到女人一脸疑惑,我笑着说道:“哦!就是教我医术的老头儿。”
“你……你不会真是医术世家的嫡传弟子吧?”听到我的话,女人有些惊讶的问。
我笑着耸耸肩,点头道:“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女人眼神玩味的盯着我,揪住这个话题不放。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讨论,我是医术世家子弟不较好呢,还是讨论如何为你解蛊毒比较好?”我捧起了那盆肉乎乎的盆栽,看着女人笑问。
女人一愣,斜了我一眼后,点头道:“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解毒?”
“这个……还要等一等。”我尴尬的笑笑,很是抱歉的说道。
“为什么?”听到我的话,女人有些急了。
“虽然,我已经得知你所中的蛊,但我还是不能马上为你解毒。因为,我得先回去查资料。然后,研究祛除蛊毒的方法和解药。”我笑着解释道。
“真的,你该不会是想要骗我吧?”很显然,女人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我一摊双手,说道:“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哪知道。现在组织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狡猾的家伙。”女人看了看我,说道:“所以,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你多虑了。我都已经在你这儿住下了。你该上班,上班。该忙什么,就忙你自己的去。等我准备好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为了让女人踏实放心,我又补了一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逃跑的。”
“你也多虑了。我并不是担心你会逃跑……”
“那你在担心什么?”我好奇的盯着女人问。
我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她所说的,所问的每一句话,应该都有着某种含义。
“昨晚,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就有人盯上我们了。今天,你的朋友又出现在这里。我想,用不了多久,这消息就会传到老爹的耳朵里。”
“怎么,你害怕了?”我看着女人笑问。
“是人都会怕死。我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正值美好的青春年华。所以,我也不想死!”女人不但没有虚伪的假装硬气,反而坦诚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
“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我笑着夸赞了一句,捧着那盆花儿,就向外面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从背包里取出了邪老头给我的那本笔记。正准备翻开查阅,女人又出现在了门口。
看得出来,女人本想是要说些什么的。可看到我在翻阅资料,也就没再打扰我,盯着我看了看后,转身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很贴心的将房门给我带上了。
说实话,每当看到这个笔记本,我心里就不由得升起了对谢老爷的感激。
我之所以能看出,梅佳和尤慕身上有蛊毒。都是因为,我之前在邪老头的笔记时,在里边看到过这种邪毒的记载。
不光如此,之前在跟邪老头学东西时,他也曾跟我讲起过苗疆蛊毒和南洋邪术。
实际,当时我还很好奇,觉得这个邪老头真是够邪性的。他似乎无所不能,只要这世界存在的东西,似乎没有他不知晓的。
我们正常人,虽然都很惧怕什么蛊术、邪术。首先,是因为它太过神秘。再就是,我们对它毫无了解。
但是,我们却又对这种邪性的事物,感到无比的好奇。
所以,当邪老头给我讲这些邪性的事情时,我也听得更仔细一些,甚至比学医术还要专注一些。
现如今,每每遇到事情,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感激,那个有些诡异的老头。有时候,我甚至还想,等这事儿完了后,是不是抽时间去看看他。
我一边翻着笔记,一边想着之前在岛上的日子。想邪老头,更像佐藤琴音。想着我们三人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