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就赶紧说，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底线。”黑寡妇说着，将放在一旁的录音笔挪到了女人面前。

“我告诉你了。你真的会放过我吗？”这女人也算是个奇葩了，都到这个时候，还在跟黑寡妇谈条件。

看到司歌妥协，我也松了一口气。

是人都看得出来，黑寡妇没有开玩笑，如果她不说，这心狠手辣的女人，真的会将女人面前的两团肉给割下来。

实际，死倒没什么。可这样惨烈的死，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确切的说，是任何一个爱美的女人。

“实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司歌的话还没说完，黑股份手中的刀就往下沉了沉，怒道：“能让你掌管保山的所有场子，怎么也算得上是核心成员了。居然说你知道的不多，你唬谁呀！”

“啊！”女人的胸肉被刺破，痛苦的喊道：“你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好，你说。”听到司歌的话，黑寡妇这才挪开了手中的水果刀。

“他们之所以让我掌管保山，是因为我家男人是边防支队的人。并不是因为我的长相，更不是因为我的身体。”

可能是看到了黑寡妇脸色不善，女人连忙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他们只让我管‘豆儿’，从来不让我问其他事儿。请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豆儿是什么东西？”听到司歌的话，我不禁问了一句。

“豆儿，是我们的行话，也就是姑娘的意思。”黑寡妇眼神怪异的瞥了我一眼，淡淡解释道。

我点点头，看着司歌问道：“那，那些姑娘都从哪儿来的？这你应该都知道吧！”

“我管的，只是场子里的姑娘。至于她们从什么地方来，怎么来的，我真不知道。”司歌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的说道。

不等我插话，女人接着说道：“早先，我跟她一样，也是在外面跑散的。后来，因为我嫁了一个边防男人，他们才找上我，让我留在了保山。”

听了女人的话，我没有再追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黑寡妇。

当看到黑寡妇冲我微微点头，我知道，这女人是知道司歌的过去的。从而也证明了，司歌这女人没有说谎。

我皱眉沉吟了片刻，接着问道：“那，每次给你们送新的人是谁，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那家伙叫麻煌。外号蚂蟥。一个十足的吸血鬼。”司歌点头道。很显然，她是不太喜欢那个叫麻煌的家伙。

我微微点点头，示意女人继续说下去。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来送新。不过，有时新人多的时候，还会有另外一个女人跟着。蚂蟥对那女也比较恭敬。时至今日，我也只见过她两次。”司歌说道。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不等我出声，黑寡妇就替我问道。

司歌摇摇头，苦笑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蚂蟥没有为我介绍她。但我听蚂蟥叫她梅姐。”

“这么说来，蚂蟥就是你的上线了？”我问。

司歌点点头，无奈的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组织比较庞大，阶层分工很细。蚂蟥确实是我唯一能接触到的上线。”

“好，我相信你。”我点点头，接着说道：“再问你两个问题。”

司歌没有吭声，只是面色痛苦的盯着我。没办法，她的两条大腿各有一个窟窿，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第一，控制那些姑娘的白粉，是谁来掌管，或者说，是由谁提供的？第二，老爹到底是谁？”我没有绕弯子，直接问出了问题。

司歌深吸了两口气，强忍着腿上的痛苦说道：“我从来不沾粉。因为我知道，碰那东西就是死罪……”

女人的话没说完，黑寡妇就厉声提醒了一句：“别废话，说重点。”

“我只知道，保山区域的粉是由一个叫刀疤的家伙控制的。他是保山的本地帮会，英雄汇的老大，控制着整个保山的地下势力。”

司歌瞟了一眼满脸杀气的黑寡妇，接着说道：“至于老爹。这个名字，我也无数次听说，但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甚至都以为，那只是别人杜撰出来的一个人。”

“杜撰？”我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得笑了。指着黑寡妇说：“她都知道，有老爹这么一号人物。你的级别比她还高，居然说老爹只是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