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之前的计划,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做戏。直到今天,感觉差不多戏份足了。就邀请了不少新闻媒体,召开一个成果发布会。”彭宁笑着回答道。
“哦!既然这样,那你先忙吧。等忙完了,再给我打电话。”
可能是感觉到我要挂电话。彭宁连忙说道:“我已经发表完讲话了。现在,由周教授在做研究成果演讲。”
听了彭宁的话,我出声问道:“既然这样,那你就给我简单的讲讲,现在日本是什么情况?”
“不得不说,这药越到后来越恐怖。直到昨天,整个日本的感染人数已经达到了五万之多。死亡人数也暴增至两千三。”
不等我搭话,彭宁顿了顿,接着说:“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死亡,我和阿爹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这样也对。毕竟,那些也是有血有肉的生命。”我知道彭宁想要表达什么,根本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庆幸的是,死的大部分都是几大帮派的人。普通老百姓的死亡率,还是很低的。”彭宁笑笑,问道:“对了,你觉得那药剂定多少钱合适?”
“嗯……就按一支500吧。”我想了想,给出了一个价格。
“500!你说的,是日元还是人民币?”彭宁问。
“当然是日元了。要是500人民币,那还不得疯了。”我笑笑,继续说道:“一盒五只装,也要两千五百日元,也不是个小数目了。况且,这药是要长期服用的。”
“怎么,还是不能根治吗?”听到我的话,彭宁诧异的问道。
我淡淡一笑,叹息道:“唉!暂时还没有彻底根治的办法。不过,我会想办法,尽快研究出根治的解药。怎么,周教授没有告诉你吗?”
不等彭宁答话,我连忙叮嘱了一句:“对了。周教授带过去的那些解药,并不适合你。你可千万不要随便喝。”
“我知道。如果发病,就喝你留给我的那些。”听得出来,彭宁有些不高兴。
当然了,他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试问,要是你的小命,时刻拿捏在别人的手里,你也不会太高兴的。
“别担心。我说过,一定会想办法,就一定不会让你因这药而死去。给我两年时间,我一定会研制出根治病毒的解药。”为了安抚彭宁,我不得不像他做出保证。
“好,我知道了。”听到我的保证,彭宁情绪略有好转。
“对了,你一会儿去告诉那些人。由于原材料有限,解毒药剂仅先供普通老百姓。至于那些帮会成员,在满足老百姓的供应后,最后考虑。”
听到我的话,彭宁笑了,“你这是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呀!”
“以往,他们仗势欺人,老是欺辱老百姓。现在,还不趁此机会惩处一下。这样一来,也给了你们谈判的筹码不是。”我笑着说道。
“我知道。”彭宁呵呵一笑,说道:“要是没有别的事儿,我就先挂了。周教授已经在叫我了。”
“好。你去忙吧。”我刚想要挂电话,突然想起之前的目的,又问了一句:“对了,你知道锡盟吗?”
“锡盟!什么东西?”彭宁不解的问。
“不知道就算了。等你有空,回去问问老爷子。或者,私底下叫人给打听一下。”我想了想,交代的说道。
“好。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彭宁答应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我愣了愣,放下彭宁挂断的电话,又拿起了冰美人给我买的另一部手机。翻开了电话簿,找到了佐藤琴音的号码。
我没有立即拨出去,而是盯着那个号码看了看,在心里祈祷一番,这才将电话拨了出去。
之所以要祈祷一番,是因为回过之后,我已经不止一次拨打那个号码。可却没有一次接通过。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依然没有例外。当我拨出那个电话号码后,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那机械的提示音。
当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我只得无奈的摇摇头。我心情不爽的放下了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思索着,那个女人到底会去哪里?
可能是昨天熬的太晚,靠在沙发上不久,我就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时过中午。那两个整理完房间的女人,并没有过来打扰自己,而是在厨房里做着吃的。
我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当我站在镜子前,看到里边的自己出神时,身后出现了一个女人。
“看你很烦躁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柳生霁雪上前搂住我的腰身,将脸贴在后背上,淡淡问道。
“没事。我只是在思考,如何应付接下来的事情。”我扭头看了一眼女人,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
“有什么大不了的。像山口组那样的组织你都能轻松搞定,想那么多干嘛?简直就是庸人自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