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应该是知道,夜长梦多的这个道理。早点完成我想要做的事情,他也就能得到解药了。
虽然表达的很隐晦,但我也是明白的。但是,他不愿挑明,我也只有假装不知道。
不过,听到他的这段问话,我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还别说,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全力以赴的。你尽管吩咐吧!”彭宁保证似的说道。
我先没有告诉彭宁什么事,而是看着他问道:“你们福清帮在日本,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听到我的问话,彭宁明显一愣。他搞不懂我这样问有什么意图,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还有些为难的不想说。
看到他这幅表情,我笑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是要你的钱。而是要让你赚更多的钱。”
听说我不是打他钱的主意,彭宁稍稍放心了。也告诉了我,他们帮会一年能有多少收入。
“你去收购一家医药公司。最好是有那种代理权限的本土公司。”我笑了笑,说出了要他做的事情。
彭宁看着我,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但还是不确定的问了一句:“你是要用这家公司生产超级活菌的解药?”
“别问那么多。我告诉你,这家医药公司以后能赚的钱,绝对比你的福清帮还要多。就算你到时候厌烦了打打杀杀,也不会为温饱犯愁。”
“这么赚钱的一家医药公司,你要占多少股份?”彭宁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天上没有掉馅儿饼的事情。
我伸出了一只手,淡淡说道:“我并不是个贪心的人。但是,最少也得这个数。”
彭宁看了看我,明白的点点头。“好,等我办完,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冰美人,对彭宁说:“这些天,你先去办这件事情。至于对山口组行动的事,到时候我会让她们去找你的。”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彭宁点点头说。
我又拍了拍彭宁的肩膀,这才转过身离开。
我刚走了没两步,吉泽明玉已经将车停到了我面前。车子停下时,冰美人帮我推开了车门。
坐进车里后,我又对站在那儿的彭宁挥了挥手,这才升起了车窗。
吉泽明玉带我们先回酒店取衣服行李,然后就直奔她的朋友家。她的这个朋友并不是住在东京,而是住在临近富士山的静冈县。
从东京出发,往西南方向行驶约六十多公里。我们到达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这里人烟也稀少,远离城市的喧嚣,所以显得很安静。
吉泽明玉朋友所拥有的是一个农家小院。院子虽然不大,但干净整洁。不算厨房卫生间,只有三间房。
不过,对我们这几个人来说,完全可以住下了。因为,我跟冰美人用一间就好。
至于吉泽明玉,我有事情交代她去做。所以,她暂时不能住在这里。
我们到了之后,才知道,吉泽明玉的好朋友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中国女人。
不知道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还是受到日本国情的影响?
女人身穿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小翻领的白色衬衣,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整个一副办公室ol的装扮。
那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精致秀气的容颜画着淡装,不俗气,也不惊艳,但却很迷人。
可能是吉泽明玉提前打电话来的原因,女人为我们准备好了新毛巾和洗漱用品。
我们一到,她就开始忙前忙后,那叫一个热情。看完这个女人,才真正体会到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不知道是在异国他乡遇到本国人,显得亲近?还是这女人天生就是个自来熟?
当我冰美人洗完澡出来,女人已经在烧水煮茶了。邀请我们落座后,女人给我们倒上了新煮好的茶汤,主动给我们介绍起她自己来。
女人叫关依涵,跟我同岁。她自己说,她是学工商管理的。
听到这,我很好奇。就出声问:“工商管理,在中国也很吃香的。为何要跑来日本发展?”
关依涵深深叹息一声,经过了一番犹豫,最后还是告诉了我们这其中的原因。
女人是前年才来日本的。之所以来日本,也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辛酸遭遇。
关依涵是河南人。原本姓蒋,家里一共有四姊妹。上面两个都是姐姐,她排行老三。
亲生父母想要生一个儿子。可当把她生下来后,发现居然又是一个女孩儿,就把她卖给了别人,也就是关依涵后来的养父母。
那是一对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农村夫妇。家里就一个孩子,还是一个儿子。而他们的这个儿子,要比关依涵大四岁。